他們家的大媳婦也是禁不住跟著一起吭聲。
“就是啊嬌娥,你們也太過分了!我記得你們前幾天不還買過一大包點心說是要分給家里人吃嗎,怎的一塊都沒分給初丫頭家嗎?她怎么說自家一兩年都沒吃過點心了?你要是真一塊都沒分給人家吃,現(xiàn)在人家買了還帶著孩子來找人家要人家分你們一半,可就真的太過分了,就是我這個做鄰居的都看不下去!”
這一波鄰居平日里扯著嗓子到田邊喊男人吃飯慣了,說話嗓門不小,目測已經(jīng)快走到跟前的族長一定是聽到了。
夏初笑了,這真是神補刀啊。
“你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要你分我們一半了,我只是讓你分兩塊給孩子吃!”林嬌娥被冤枉了,氣的直跳腳,指著夏初就大罵起來,“你這個死丫頭,小賤人,怎么心眼這么壞呢!故意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是不是!”
夏初一臉委屈的含著淚水,望著外面的人,赤果果的在裝可憐,而且裝的很成功,被冤枉的以外,都被夏初這演技給騙進(jìn)去了。
“三嬸嬸若是不承認(rèn),我也沒辦法,反正以往一直都是你們怎么說,就是怎么,每次我們家里逢年過節(jié)買了點心祭祖或者祭神的時候,不幾乎每次都被你們強行搶去分給孩子吃了,最后我們一家人,只能勉強吃點糕點紙包上殘留的渣渣,哪里有過我們申辯的時候。”
夏初越說越越可憐。
后面說的這些是真的。
這也是柳夏初家為什么這么久了都沒有吃過點心的原因。
不是沒買過,是買了,被搶了,所以夏初占了這身子以后,這些人還想來搶她的點心?
滾一邊去!
“你放屁!”劉香梅以前也是參與搶奪夏初家的點心的,一下就心虛了,大聲斥責(zé)夏初,“我們自己要吃糕點自己家里都會買,談何每次都搶你們家的糕點來吃!你是造謠習(xí)慣了吧!”
旁邊的鄰居指指點點的更加厲害。
之前率先開口說大實話的那個鄰居家小兒媳婦,忍不住又嘖嘖嘖的感嘆起來。
然后小聲和其他鄰居議論起來,講述她曾經(jīng)目睹過一次劉香梅和林嬌娥兩人一起去夏初家搶了夏初剛祭祖完的點心的事。
其他人聽到有知情人,全都圍了過來,一個個聽完了也是嘖嘖嫌棄著柳家那些人苛待夏初一家的行徑。
不都是一家人么,至于區(qū)別對待成這樣!
這時候族長也到跟前了,用力的咳嗽幾聲來提醒大家他來了。
一波圍觀的鄰居急忙恭敬的和族長打招呼。
柳林氏她們聽到了也是急忙轉(zhuǎn)身,走到小路邊去把族長迎進(jìn)來,一邊走一邊和族長說。
“族長啊,你是不知道,初兒這死丫頭是越來越管教不來了,她們一家人也不幫著管她,我看是全都瘋了!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就敢頂撞我們,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可有心機!”
族長滿臉凝重。
他當(dāng)然知道夏初一家應(yīng)當(dāng)不是這種人,就從之前的相處中就可以感覺到,他們一家心腸都是好的。
定是這柳家人陋習(xí)不改,還總是想著欺負(fù)人家才會又鬧起來,讓柳玉棋來找他說夏初打人了,誰也管不了她,來求他救命。
“小賤人!怪不得你剛才忽然開始賣弄可憐,原來是看到族長來了!”柳遠(yuǎn)江就是再傻也看出來了他們這是被夏初給套路了!
按照族長咳嗽的時間推算,他不是在來的路上,就把后半部分夏初委屈的事全看了去。
他越想越氣,干脆猛地一掌拍向夏初的臉。
夏初微微偏頭,讓自己的臉躲過這一巴掌,作出一副自己躲閃不及的模樣,被拍中了后腦勺,整個人故作被柳遠(yuǎn)江這一巴掌拍翻的模樣,用巧勁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