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你也不想去奶奶嬸嬸家遭她們的白眼和冷言冷語,還借不到托盤吧。”夏初說著,嘆了口氣。
還好在這個村子里,沒有關(guān)于不能用桌子代替托盤用的忌諱什么的,最多是讓人家看到以后說道幾句。
村長夫人聽到這里眉頭皺緊了,不解問,“初丫頭,你家爺爺奶奶她們對你們不好么?為什么說你們過去連個托盤都借不到還要被冷言冷語?不都是一家人么?”
村長夫人平日里多數(shù)都在監(jiān)督家里的孩子讀書識字,希望他們未來能考取功名出人頭地,不經(jīng)常和其他人一起八卦,也很少關(guān)注村子里亂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對夏初家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知道的甚少。
夏初正準備回答。
吳小草幸災(zāi)樂禍的在一邊勾著唇角,搶過話茬。
“村長夫人,你平日里不經(jīng)常出來走動,也鮮少和周圍鄰居閑話家長,可能不知道。”
吳小草說著,靠近村長夫人幾分,繼續(xù),“這死丫頭可厲害了,連著好幾天和她奶奶對著干,氣的她奶奶都差點病倒,現(xiàn)在想去借托盤當(dāng)然不可能得什么好臉色,借不到也是常理之中。”
村長夫人聽到吳小草這么說,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夏初。
雖然村長夫人以前和夏初一家不是很熟悉,也是在一個村子里生活了幾十年了,知道夏初一家都是些性子軟的,從來沒有和誰紅過臉。
她并不覺得夏初會是吳小草嘴巴里說的這種不懂禮數(shù),頂撞家里長輩的人。
李翠花看到村長夫人看著夏初,好像是真的誤會了似的,急忙走上前幫夏初解釋。
“村長夫人您不要聽她胡說,我們初兒之前會和家里長輩吵起來,都是因為他們先來家里鬧,初兒大病初愈脾氣暴躁了些,毫不退讓,這才鬧得僵了一些,并不是我們初兒無端生的事。”
村長夫人聽到李翠花這樣解釋,微微點了點頭。
關(guān)于夏初大病初愈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畢竟村子里的人差點被人打死了,這大事就算是不出門,在家里她也會聽到自家那口子說。
也正是因為夏初差點被打死這事,才讓他家那口子到家里吃了飯,一直惦記著夏初那丫頭的手藝,最終讓她到這來學(xué)手藝。
“翠花,初兒的菜做好了嗎?”柳遠川粗礦的聲音由遠而近。
李翠花和夏初她們這才發(fā)現(xiàn)柳遠川不知道什么時候出門去了,現(xiàn)在正遠遠的拿著兩個托盤樣的東西回來。
“做好了。”
夏初立刻走到門口去回答,同時仔細看柳遠川手中的東西。
果然是托盤。
“爹,這托盤是從哪來的?”夏初有些意外的看這個柳遠川手中的兩個托盤,疑惑問。
柳遠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愧。
“我剛看菜就要做好了,想到家里沒有托盤,又剛和爹娘吵了架,估摸著是借不到托盤了,就趕著到族長家去借了兩個托盤來,正好端過去就可以還了。”
畢竟托盤這種東西,基本是每個人家里都會有備個一兩個的,家里宴客的時候也會用到。
像夏初家窮到一個都沒有,平日里要用都得去求著柳林氏她們借這種情況,少之又少,這會柳遠川當(dāng)著村長夫人和族長家兒媳婦的面,把這些說出來,自然是覺著有些不好意思。
“太好了爹,我們正愁沒有托盤用呢,你就拿來了。”柳夏末高興的從廚房里一路小跑著出來,夏從柳遠川手中接過了托盤,放到小桌子上面。
夏初則是對著柳遠川比了一個大拇指,“還是爹考慮周到,我們剛才做菜做的認真了,完全就忘了這個事,還好你提前去借了托盤,不然我們恐怕就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