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來的這些人其中有沒有會功夫的,這舊社會山溝溝里有個幾個習武的非常正常。
她也不想什么都不說直接逃避。
若是找不到人,梁麗蕓他們非砸了他們家所有東西不可,到時候可能直接殺到凌逸辰家里去砸。
那一架子一個就上千兩的玩意被砸了不是鬧著玩的……
“小賤人,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危言聳聽!昨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別人不知道你自己心里還沒有數么!小小年紀就如此有心機,怪不得會做出和男人私通這種有傷風化的事!”梁麗蕓反駁。
由于夏初這邊只有她一個人,看起來非常弱勢,梁麗蕓這邊人很多,很多村民想幫忙說話也不敢上前來。
倒是昨天那兩個女鄰居家的不畏懼梁麗蕓她們人多站到夏初旁邊幫著夏初說話,撐場子。
誰讓梁麗蕓昨天仗著帶了人欺負了他們家里的女人來著,這口氣他們還沒出呢,段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做烏龜!
這兩家人家里人都挺團結的,其中一個被欺負了,全家都一心對外,和夏初家完全不一樣。
柳林氏和柳振宗就是兩偏心眼的,只要不是欺負了二叔三叔四叔,根本就不會動真格的去和人家要說法。
每次夏初家都是太老實了,被欺負了也沒有家里人幫著撐腰,次次吃悶虧。
如此對比之下,夏初看了一眼在旁邊冷冷看著,一句好話沒有幫忙說的柳林氏和柳振宗她們,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梁麗蕓,你別以為你帶了那么多人來就能隨便顛倒黑白了!你說初丫頭昨天把你帶來的四個大老爺們都踹下山了,還打了你,你拿不出證據也就算了,你現在還在口口聲聲說人家丫頭和男人私通,你倒是拿出點實際性的證據來!她到底是在哪里,又是怎么和男人私通的?誰可以作證?”
說這話的,是昨天被攔住的其中一個女鄰居。
梁麗蕓再度被質問證據,冷冷的哼了一聲,回頭指指人群中幾個中年婦女,還有幾個中年男人,尖銳著嗓門道。
“她們都看到了!”
那個說話的女鄰居看看梁麗蕓指著的那些人,皺了皺眉頭。
其中一個,是經常在村道上拉牛車的,為人素來敦厚老實,不會胡說八道。
如果他都站出來作證了,那恐怕夏初就和凌逸辰關系不清不楚這件事,是沒辦法完全摘干凈了。
“昨個這死丫頭咄咄逼人一直和我要證據,我來的著急沒有防備,一下拿不出來,現在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好多人在鎮上,去鎮上的路上等等地方都有見到過這死丫頭和那個人模狗樣的窮書生走在一道,若是沒什么曖昧的關系,怎么可能如此不避嫌!她們可都是證人!”
梁麗蕓看之前問話那個女人不說話了,氣焰更高了一些,嗓門也大繼續如此道。
夏初懸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
嘖,看來這個梁麗蕓今天是鐵了心要把這臟水一潑到底了!
“好,既然你說你帶來的這些人都是證人,那你倒是讓他們一個一個站出來,把當時他們看到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說清楚,若是說不清楚,并且與實際情況對不上,造謠污蔑黃花大閨女的名聲,到官府上,可是要挨板子的!”
夏初唇角微微勾起,將自己心中有些凌亂的思緒掩藏在心底,沒有表露出來。
“呵,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那好,你如此不知羞恥,我便讓他們把你和那個野男人做的好事全說出來!讓你死也死個痛快!”梁麗蕓說罷,回頭沖著人群中那幾個證人招招手,示意他們出來。
一行人誰也沒有被夏初的話嚇到,穩穩當當的從人群中踏步而出,站在梁麗蕓身邊,與夏初和夏初身邊的鄰居們對視著。
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