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單單是改裝這一筆錢,也是個不小的數目,改裝后若是后續支付不起這個租金,這些錢可就打了水漂了。”
“這就說明你們要長期租下這個院子,你們到底是有什么樣的底氣,覺著自己腳疾藥賣的幾乎賣不動了的情況下,還支付的起這么昂貴的租金?”
那個男人說完這些話,眼神里滿是最自己這些話夏初一定無從反駁的自信。
沒等夏初回答,夢如顏開口了。
“我們望月樓早就和她們圣言堂達成了合作,鋪子里售賣的涼茶都是從圣言堂定的,每個月定這些藥材的錢就需要五兩銀子之多。”
“外加上我們望月樓每個月會給圣言堂五兩銀子貼補友情貼補圣言堂為特別貧困的人家看病治療,每個月騰出來二兩銀子租鋪面應該不在華話下吧?”
夢如顏的話一說完,周圍圍觀百姓們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萬萬沒想到望月樓也是如此財大氣粗,每個月隨便給人家白送五兩銀子用來給看不起病的人看病,嘖嘖嘖,這樣的店家如何會做那種賣有問題點心的事呢?
“呵,無憑無據,當然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們現在和這個死丫頭是一伙的,這個技死丫頭和圣言堂又是一伙的,你自然就算是瞎編也要為圣言堂說話了!”
那個男人還沒放棄,但凡有機會都要把臟水往望月樓和圣言堂潑。
夏初笑笑,黑眸中帶著諷刺。
“敢問這位先生收了誰多少錢?我們是無論解釋不解釋,你都非得要在這里無理取鬧亂黑了是么?”
“我沒收人家一分錢,我說的是實話,我們都是吃過你們望月樓點心的人,我們怕哪一天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我們就要為自己討個公道!如果是對身體有害的藥物,請你們趕緊把解藥交出來!”
那個男人理直氣壯似的朝夏初伸出手。
“這么多人都在這里討說法,沒有一個人和你似的,我們說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先一頓亂黑,你和我說你沒有收錢?誰信?”夏初說完,看了周圍人群一眼。
好多人都在議論這個事情的確有點問題,好像之前出事以后本來誰都沒把事發原因往望月樓這邊想。
是后來不知道誰喊的和望月樓點心有關系,然后各種說,于是就傳了起來。
所以事發一天,這件事情發酵到各個村子里的人都聽說了,拿著點心過來退錢。
之前買過點心已經吃完了的,也擔心自己身體會出問題,著急忙慌趕過來看看情況。
于是望月樓就被人群給包圍了。
“我呸,我們命都快不保了,還不讓我們質疑你們的說辭了嗎?萬一我們其中一個和之前那個死一樣,忽然死了呢!”那個男人絲毫沒有做壞事被揭穿的心虛,繼續大喊。
事已至此,夏初知道講道理是沒用了,對方不知道找了多少個杠精在等著他,一個杠精懟不下去了,馬上有臉皮更厚的上來。
所以在鎮上所有有名望的大夫過來之前,夏初也懶得過多解釋了。
相信的人聽了剛才的話自然會象相信,不相信的人她也不強求,只放下最后這么一句話。
“你們拿出那個死者死,是和我們點心有關系的證據,我們就認。”
“如果說連讓仵作尸檢家屬都不讓,就在這里說是我們點心吃死了他,很抱歉,我還懷疑那個死者的家屬他們是明知道死因和點心安全沒問題,為了訛詐我們或者收了誰的錢為了抹黑我們,才出來胡說八道,所以不敢讓仵作驗尸!”
就這么一句話,人群小炸鍋了。
是啊,如果真的是讓望月樓點心吃死了,為什么不先報官讓仵作驗尸,以作為證據控告,而是無憑無據先來望月樓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