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腦袋不敢動,視線往下看,什么都看不到,只知道自己的腳丫子是暴露在空氣里的,凌逸辰在看什么?
    她的腳丫子?
    古代男人是連女孩腳都沒看過,所以第一次看,覺著這么好看?
    夏初在心里這么吐槽著,身體還是一動都不敢動。
    “竟沒直接掉下來,你到底是把它放到哪了?”凌逸辰唇瓣微動,從唇中吐出這么一句疑問來。
    夏初算是明白了,原來這貨沒準備動手搜身,是想用這種方法讓她身上的紙條直接掉下來!
    只可惜,那個紙條真的和莫名其妙不見了一樣,哪怕是腰帶都散開了,衣服也快散開了,還是沒有掉出來。
    “把衣服穿好回去吧,本來說好七天后給你就是七天后給你,但是天意都在幫你,就當是便宜你了。”凌逸辰這么說完,直接轉過身去不再看著夏初這邊。
    夏初松口氣,整個人一下就從衣服里面脫下來,落到地上,著急忙慌把衣服從架子上拿下來穿好,繼續(xù)穿褲子。
    穿褲子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那張紙條居然是掉到了褲子里。
    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剛才穿著褲子的時候,居然沒有直接掉到地上。
    總之現(xiàn)在這個紙條算是徹底是她的了,夏初美滋滋的把紙條藏好,高高興興把衣服重新穿好。
    而后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有些想要秋后算賬意思似的走到凌逸辰面前。
    “師傅,你剛才說便宜我了,沒和我開玩笑吧?”
    “我一個女孩子,在你面前衣帶都散了,還是你親自解開的,腳也讓你看了,按道理說你和我非親非故,也不是大夫,看了我的身子就要娶我的!你是不是不打算負責了?”
    夏初故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盡可能認真一點,好嚇唬到凌逸辰。
    凌逸辰挑眉,上前一步貼近夏初的身體。
    “你確定,要我負責?”
    他的聲音不大,音色拉的很長,好像是在威脅,又好像是在反過來調侃夏初。
    “我確定啊,我要是不確定會和你說嘛?我可是一個很保守的女孩子,你看了我的身體,就必須對我負責!”夏初說的無比篤定,視線一直盯著凌逸辰。
    凌逸辰勾唇:“你保守?”
    剛才是誰不顧男女有別,主動親了她?
    后來,還對他做那么過分的事情?
    天知道,嘴巴被別人那樣對待的感覺是什么,他到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會覺著有心悸似的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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