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聞
“你們是什么人!”穿浴衣的會長臉紅筋暴,大聲斥罵膽敢闖入紅狼會的任真等人。
任真掃了樓上會長一眼,然后就移開了視線,皺著眉頭感知這里是否藏著被綁架的民眾。
凡人的存在不容易被感知,任真卻感受到了二樓房間中還有一道更恐怖的靈力……
“怎么了啊?”一道嬌媚的聲音從會長身后傳出。
會長輕笑道“寶貝兒,不過是跑進來幾只老鼠,我馬上就把他們給處理了。”
“哎呀,我最討厭老鼠了。”
一位同樣裹著浴袍的女子走到會長身邊,黑卷長發瀑布般落在身前,大片白皙肌膚看得人心潮澎湃。
任真皺了皺鼻子,嬌媚女子的靈力濃度依然有元嬰修為,不知她與會長二人誰才是那團神秘瀝青的主人……
任真出聲提醒柴瑤道“小心,這女人很可能是地獄修士。”
“哼哼~”柴瑤自信地昂起下巴,厚著臉皮自夸道“怕什么?下面就讓你這膽小鬼見識見識本小姐的厲害!”
話音剛落,潮水般的靈力自柴瑤身體涌出,瞬間充滿了整座賭場,瑟縮在墻角的賭客們個個臉色蒼白,那些擁有修為的保鏢更是呼吸苦難,仿佛被浸在噎人的蜜蠟之中。
樓上二人臉色驟然巨變,會長雙手顫抖個不停,身后的神秘女子變得虛化,恨不得立刻逃之夭夭。
“還想跑?”
柴瑤的黑發無風漂浮著,眼眸鍍上一層亮銀,透亮如夜月,流露出一股神秘氣息。
她的氣質也陡然發生了變化,無害白癡的感覺一掃不見,眉眼間燃起堅毅,煥發一陣勃勃英氣。
一柄無鋒刻刀攥在玉指間,柴瑤用它在空中快速勾勒,無數絢爛光環依次亮起,艱深晦澀的符紋浮現其中,赫然形成重重疊疊的密集法陣。
無數法陣交疊旋轉,微微顫抖后迸發一陣耀眼光幕。
“轟!”
隨著一聲巨大轟鳴,赤紅的光柱咆哮著從法陣群中射出。
賭場被光柱照得通紅,仿佛火焰從不停熄的地獄,猛烈的勁風卷翻厚重的賭桌,金屬籌碼如同紙片般飛起,它們每枚都代表著嚇人數目的金錢。
賭徒們尖叫著縮成一團,既恐懼又慶幸,慶幸這駭人的光柱并沒有射向自己。
處在二樓的兩人已經驚慌失措,瞳孔中映出不斷放大的赤紅光柱,光柱尚未擊中他們的身體,就已先撞入他們心中。
“啊啊啊啊啊!”
女人尖叫出聲,精致的容貌扭曲成一團,兩人一頭倒在了地上。
“哼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熾熱的光柱散去,柴瑤恢復平常,傻呵呵地朝任真炫耀。
任真一臉訝異,沒想到這白癡竟然有這等手段,方才那一擊隱隱已有煉虛味道。他雖不精于法陣,但也看出柴瑤的招式融合了數十道不同法陣,看來她的功法與陣法密切相關,那柄刻刀應該就是她的本命法器。
任真心中略微有些佩服柴瑤實力榜第二的名次,但臉上還是崩得緊緊的,不給她感受驕傲的機會。
“你差點把他們都給干掉。”
任真裝模作樣地皺起眉頭,表達內心的不滿。
“哪里有了……本小姐明明收力了……”柴瑤不悅地嘟囔著嘴巴。
任真無視她的抗議,在四周驚恐的目光中徑直跳向二樓被打倒的兩人。
兩人臉上焦黑一片,浴袍被扯出數道口子,任真小心邁過衣衫不整的女人,用輕微地電流將會長給弄醒。
他一把抓起會長的領口,大聲詢問道“你們綁架來的人都藏在哪里?”
會長虛弱地嗚咽幾聲,手指顫抖地指向樓下。
任真猛然放手將他摔回地板,果然在樓下發現一道暗門,門后的樓梯通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