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崩潰了,錢多多如此斷言。
那天任真失落地拎著‘晨星’離開宿舍,初生的朝陽拉出長長的背影,‘晨星’摩擦著地面發出金屬聲響。
錢多多想不明白為什么任真會變成這樣,在他看來,這次煉器幾近非常完美,‘晨星’毫無疑問是難得的精品本命法器。
錢多多想起了一些都市傳聞,一些不同尋常的本命法器,在煉制時需要付出額外的代價。據說,上古九魔族人煉制本命法器時會獻祭奴隸的生命,增加本命法器的威力。
在他看來,‘晨星’無疑是本命法器中的佼佼者,或許任真在煉制時無意間付出了額外的代價,才得到了這么厲害的本命法器。
錢多多想起任真失魂落魄的面容,便倍感痛心。積極向上的陽光青年失去了人生的快樂,來換取威力十足的兵器,多么殘忍的故事。
錢多多握緊雙拳,對天發誓,一定要讓任真重現笑容。
第二天,任真滿臉笑容地出現在課堂上,讓錢多多大跌眼鏡。
“任兄,你沒事吧……”錢多多試探地問道。
任真沒有說話,只是咧嘴燦爛一笑。
“任兄,你有沒有感到身上哪里不舒服?”錢多多覺得任真的笑容詭異無比。
任真沒有說話,笑容燦爛。
錢多多在心中認定任真出了問題,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想。
第二個發現問題的是艾薇。
夜晚鳴蟲時分,艾薇手捧飯盒,像往常一樣去往任真的宿舍,為他送去夜宵。玉手輕輕扣門,卻無人應答。
艾薇感到奇怪,取出鑰匙打開房門。
房間中沒有亮燈,所有東西全泛起一層皎潔月光
任真盤坐在房間正中,衣衫下閃爍著紫光,嘴角咧到了耳根,燦爛地笑著。
“任……真?”艾薇嗓音有些顫抖,亦步亦趨地走向盤坐修煉的任真。
任真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沒看到進入房間的艾薇。
艾薇伸手輕輕撫摸任真被紫光照亮的臉頰,柔軟的唇瓣靠近任真耳邊,輕輕吹出濕熱香甜的吐氣。
任真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咧著嘴角,燦爛地笑著。
艾薇頓時捂住了嘴巴,大大的眼睛滿是驚恐,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艾薇緊緊將任真擁入懷中,期望溫暖的身體能夠將他身上的怪異消融。
任真表情依然沒有改變,雙目圓睜,滿臉燦爛笑容。
蘇沐與綾惜被艾薇找來,一同研究任真奇怪的表現。
“任真他……會不會是被地獄偷襲,中了法術,神智被打散,只留下了一具身體?”
蘇沐滿臉擔憂,眼眸泛著水霧,緊張地掰著修長的手指,說出自己心中的顧慮。
“哪怕只剩下一具空殼,我也會照顧好他!”艾薇咬著嘴唇,淚眼汪汪地看著任真。
綾惜蹲在任真身前,拿著手電筒照射那雙睜圓的眼睛,沉吟片刻,說道
“似乎還有神智,只是收縮在深處,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那該怎么辦?只要能治好他,無論什么我都會去做!什么姿勢都可以!”艾薇眼角蹦出淚花。
啪!
蘇沐和艾薇頓時愣住。
任真臉上出現一個深紅的掌印,卻依然保持著燦爛的笑容。
“難道是力道不夠嗎……”綾惜自言自語道。
啪!啪!啪!啪!……
綾惜雙掌左右開弓,使出吃奶的力氣扇在任真臉上,如同暴風驟雨的耳光紛紛落在任真臉頰。
蘇沐看得心驚肉跳,響亮的耳光聲不絕于耳。
“綾惜!我覺得好像沒什么用……”蘇沐有些懷疑綾惜只是在宣泄憤怒,弱弱勸道。
艾薇抱住綾惜高高揚起的手臂,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