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點,疫靈草就在眼前了,別陰溝里翻船了。”
    壓抑住心中的激動,陳耀陽輕聲說道,然后整個人仿佛沒有重量似的輕飄飄的朝著疫靈草的方向飄了過去。
    熊小川和劉昊兩人緊緊跟在陳耀陽的身后,也是不發(fā)一言小心翼翼的朝著那散發(fā)著深綠色光芒的位置靠了過去。
    隨著靠近,他們能夠感覺到空氣中的一種讓人覺得不舒服的物質(zhì)似乎在減少著,這越發(fā)的讓三人確信這應(yīng)該就是疫靈草沒錯了。
    他們的心中有些緊張,熊小川和劉昊倒也還好,因為他們并不清楚這蜚到底有多強,而且還是被封印起來的,因該是不會有什么威脅。
    但是陳耀陽則是有種提心吊膽的感覺,感覺自己身處那種恐怖故事之中,有種時時刻刻被未知的東西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似的,只要自己稍微一個松懈,就會出現(xiàn)大恐怖。
    可是越怕什么,就會來什么的定理在這里生效了。
    天空中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那裂開的口子就像是一只眼睛,此時這只眼睛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小心翼翼的陳耀陽三人。
    而陳耀陽和熊小川劉昊他們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們此時正在被一只巨大的眼睛注視著。
    可能是因為太過于緊張,雖然他們觀察著四周,但是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那只眼睛,就好像那只眼睛不存在一樣,明明目光偶爾會掃過天空,卻就是沒有人發(fā)現(xiàn)。
    唯有陳耀陽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越發(fā)的嚴重了,這讓他的心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此時他們距離那疫靈草的距離只剩下百米不到的距離了,這么一點點距離對于他們?nèi)藖碚f幾乎等于是沒有,但是他們卻不敢再靠近了。
    因為此時不僅僅是陳耀陽,連熊小川和劉昊兩人都出現(xiàn)了那種被人盯著看的感覺。
    那注視著他們的目光似乎蘊含著可怕無比的力量,光是被盯著看就讓他們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偉大的煉獄君主裘夜離冕下,請原諒我們的無禮冒犯,我們只是想要求一些疫靈草拯救我們的族人,絕對沒有半點想要冒犯冕下的意思。”
    當(dāng)時陳耀陽冷汗就下來了,直接高聲說道,語氣里有著敬畏真誠以及謙卑,他知道他們的到來一定已經(jīng)被蜚給發(fā)現(xiàn)了。
    這個時候他能夠做到的就只有喊出對方的名字,并尊稱對方一聲冕下,一邊套近乎一邊拍馬屁,希望能夠讓對方高興一下。
    如果能夠拍對了馬屁,說不得這蜚一高興賞賜他門一點疫靈草不為難他們,那他們就賺到了,反正這疫靈草對于蜚來說就是一丟丟雜草罷了,對它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的東西而已。
    “哦?你知道我?”
    一道略微有些陰沉的聲音在三人的耳畔響起,仿佛蜚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