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一擊不中,干臘絲大帆船好像是發(fā)怒了,對著海狼戰(zhàn)艦猛烈的開火,十幾顆炮彈打了過來。
“蠢貨!你們就不能打得準(zhǔn)一點嘛!”江旭生舉起手臂罵了一句,滿臉都是無奈。
“轟!”的一聲船身震動,江旭生臉上反倒是一喜,手臂重重的揮下。等候多時的丁大牛手起刀落,砍斷了身邊的麻繩。
……
杰拉德氣的差點抽刀子砍人,一百多碼的距離,對于海戰(zhàn)來說,幾乎是把炮口頂在對方腦袋上,這都能打不中,可見自己這群手下有多無能。
“該死的!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們就不能打準(zhǔn)一點嗎?
哦!我受夠了你們這群菜鳥了,我要把你們?nèi)酉潞#系交馗邸「傻牟诲e!”杰拉德的聲音突然停下,說出讓炮手們忐忑不安的話來。
難道船長被他們氣的精神失常了?已經(jīng)開始胡言亂語?
一眾干臘絲水手不解的目光中,原本傾斜插在水中的桅桿掉了下來,一頭扎進海水之中。
杰拉德用佩劍敲了敲甲板,下巴高昂著說道:“好了,先生們!停止炮擊吧!再打下去,我們就要撿幾塊爛木板回去當(dāng)戰(zhàn)利品了!”
聞言,船上的水手明顯松了口氣。這位嚴(yán)厲的船長,給他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一點小事做不好都會受到懲罰,清洗甲板只是最輕的懲罰,有時船長真的會把人綁上繩子,扔進海里拖行一段距離,那樣的滋味沒人愿意去嘗試。
得到杰拉德的夸獎,水手們心情不錯,連帶看向海狼戰(zhàn)艦也沒那么緊張了。
杰拉德佩劍一指海狼戰(zhàn)艦下令道:“先生們!讓我們過去看看,上面還有沒有東方土著,是該讓東方土著,體會下干臘絲人的熱情了!”
“遵命!船長!”
大帆船緩緩開動,向著海狼戰(zhàn)艦靠了過來。杰拉德心中的擔(dān)憂盡去,遭遇炮擊都沒有還擊,看來這條東方人的戰(zhàn)艦受損嚴(yán)重,連反擊的力量都沒有了。
接下來將會是一場輕松的戰(zhàn)斗,正好讓自己手下的菜鳥練手。要是俘虜太多就處理掉幾個,讓菜鳥見血才能更快的成長……
大帆船距離海狼戰(zhàn)艦已經(jīng)不足十步,十多米的距離讓杰拉德看得更清楚。
海狼戰(zhàn)艦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打理,鳥糞、塵土很多,除了被轟開的缺口十分的新,再沒有什么好看的,上面應(yīng)該沒有多少敵……等等!
杰拉德猛然瞪大了眼睛,哪面歪斜的主桅桿好像動了一下,破碎的船帆后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停船!停船!右滿舵,離開這……”杰拉德還沒有喊完,海狼戰(zhàn)艦的桅桿就倒了下來,正好砸向靠上來的大帆船。隨著桅桿的下落,干臘絲水手驚恐的發(fā)現(xiàn),破敗的船帆后面。竟然藏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
打算登船收獲戰(zhàn)利品的干臘絲人驚呆了,看著砸落的桅桿竟然忘記了躲閃。
“轟!”的一聲巨響,粗大的桅桿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大帆船上,桅桿頂端尖銳的鐵釘,深深的釘在大帆船的甲板上。
藏在后面的丁大牛還不等桅桿砸落,人在空中撲向最近的干臘絲人,右手鋼刀閃過,一顆猙獰的頭顱高高飛起,臉上充滿了恐懼與不甘。
“殺!”
落地后丁大牛就地一滾卸掉慣性,起身的瞬間,鋼刀劃過兩人的小腿,起身再次躍起撲向身邊的敵人,左手短槍接連開火,打倒兩名撲上來的干臘絲人。
轉(zhuǎn)瞬間丁大牛就打翻了好幾個人,在甲板上清出塊空間。隨后跳下來的士兵有了落腳點,揮動鋼刀砍向身邊的敵人。
他們并沒有急于沖散干臘絲人,而是護住身后的的桅桿,為后續(xù)跳幫的同伴爭取時間。
桅桿就像鏈接兩條船的跳板,海狼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