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閑來無事的李凡也走了過去。
站在中央的是一個黑臉大漢和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女人頭發散亂的抱住大漢的腿哭嚎,黑臉大漢則是滿臉的焦急。
“我可沒有撞你,是你拿著花瓶撞在我身上,怎么能怨到我呢?”大漢剛分辨一句,頓時引來周圍一片的口誅筆伐。
那女人哭的更來勁了,不停地用頭去撞大漢。大漢臉漲得通紅,嘆了口氣說道:“也罷!花瓶多少錢?賠你就是!”
聽到大漢的話,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圍觀的人群中當即走出一人,撿起地上的碎瓷片看了會說道:“這么好的東西,打碎太可惜了!
若是完好的花瓶,怎么也值五十兩銀子!”
話一出口大漢變了臉色,五十兩銀子,夠買好幾畝良田了,不起眼的花瓶怎么如此貴!
大漢一開口,那女人哭聲更大了。周圍有人說要報官,到應天府去告狀,還有人說要找五城兵馬司的人來。
大漢面露掙扎之色,許久才開口道:“我身上只有三十一兩銀子,還有把好刀一并賠償與你如何?”
大漢說著從背后的包裹中取出一把鋼刀,這把刀外形酷似倭刀,但刀柄卻要短很多。
讓人驚奇的是整把刀,只在刀尖一掌處開刃,其他地方沒有絲毫的刃口。
大漢滿臉的不舍,將刀和幾錠銀子送到女人面前。
女人面色一喜,就在她伸手要去抓銀子時,圍觀的人群中傳來喊聲。
“且慢!”
李凡分開人群走了進去,不理會周圍看熱鬧人詫異的眼光,也沒有去看一臉懵逼的大漢,徑直走到碎掉的花瓶面前蹲下。
“哎呀!可惜了,可惜了……!”李凡一臉惋惜的說道,讓幾個靠過來的人停下了腳步。
不等人發問,李凡繼續說道:“如此精美之物怎能就值五十兩,依在下看來就算是五百兩、五千兩也值得!”
聽到李凡的話,女人和靠的近的幾人臉上露出喜色。大漢則是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李凡。
“如此寶貝打碎了實在太可惜了,要想知道價值,只能詢問文寶齋的掌柜了!”
李凡的這句話聽得大漢一愣,女人卻是一下子變了臉色。
“對啊!前方不遠處就是文寶齋,那里的掌柜號稱丘一眼,什么東西只看一眼就能知道真假!”
“我也聽說了,丘掌柜上次只花了十文錢,就買個大宋的寶貝,據說賣了五百多兩!”
……
七嘴八舌的聲音聽得女人冷汗直冒,怨毒的瞪了李凡一眼,伸手去搶大漢手中的銀子。
“打碎奴家的寶貝,快些拿銀子賠償!”
只是大漢的動作比她更快,女人一下子撲空,趴在地下。眼珠一轉再次抱向大漢的腿,口中哭嚎起來。
“你個殺千刀的,欺負我一個婦人,眾位好心的官人可要給小婦人評評理啊!”
“對!抓他去見官!”
“別讓這個鄉巴佬跑了!”
“不能讓土包子欺負咱們京師人!”
女人哭嚎聲響起,立刻有幾個人跟著附和。只不過這次沒那么多人跟著說話,他們幾個人的聲音顯得是那樣的突兀。
“啪啪!”
掌聲響的是如此的不合時宜,將所有人的的注意吸引了過去。
李凡拍了兩下,微笑著說道:“大嬸!還是你演得專業,要是能把里面的綠襖藏好就更完美了!”
“唰!”無數道目光看向趴在地上哭嚎的女人,女人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驚慌的用手掩飾住胸前。
“登徒子!”女人反應過來對著李凡罵道,就連大漢也用古怪的眼神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