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往最便宜的羊竟然成了非賣品,范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尤其當他看到牧民家中光禿禿的羊后,眼珠子差點沒掉在地上。牧民們竟然把羊毛全部剪了,據說還賣掉了。
范寬有些搞不明白,到底哪個傻瓜才會用鹽茶、糧食、布匹換那些無用的羊毛。
在這處小部落中,范寬只賣出了很少一部分貨物,就連商隊中的護衛(wèi)、伙計都有些無精打采的。
接下來的幾日,范寬知道了什么叫失望。商隊中的東西沒有賣出多少,相反拉車的牲口倒是累死了幾頭。
這樣算下來,他此次出塞不僅沒有賺到錢,反而還虧了不少。怒火難平的范寬變得越來越沉默,口中經常念叨一個名字:皇家驛卒!
……
炒花部的覆滅讓拱兔和暖兔兩個部落快速的壯大,原本屬于炒花部水草肥美的草場,被他們瓜分得一干二凈,就連部族中幸存的人口,也被他們一口吞下。
感受到部族前所未有的強大,拱兔甚至覺得,自己就是草原上的王。
就在他得意只是,一個親信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帳篷。
“大人!不好了!嗜血魔鬼又來了,距離咱們的部落已經不足十里!”
“什么?”拱兔被這個消息嚇得魂飛魄散,炒花是怎么完蛋的,他很清楚。
上次出兵遼東他也有份,雖然沒有參與到虐殺驛卒中,卻也在七道嶺圍攻驛卒。
自從嗜血魔鬼殲滅炒花部退出草原后,拱兔就一直提心吊膽的過日子,用盡一切辦法增強自己的實力,生怕哪天,那群瘋子打上門來。
可當這一天真正來臨時,拱兔還是感覺到心驚膽戰(zhàn),興不起半點對抗的心思。
實在是嗜血魔鬼的戰(zhàn)績太恐怖了,兇名完全就是殺出來,僅僅斬下來鑄京觀的頭顱,就能鋪滿他的部落。
“廢物!為什么沒人來告訴我?你們都是死人嗎?竟然讓嗜血魔鬼到了十里之外?
快!快走!帶上貴重物品,咱們快走!”拱兔急切的說道,迫不及待的站起來,就要去拿他的那些寶貝。
那名報信的心腹卻沒有動,一臉古怪的看著拱兔,尷尬的撓撓頭,說道:“大人!嗜血魔鬼這次來草原沒有殺人,而且……”
“沒有殺人?”拱兔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下。
“沒錯!我的大人!此次嗜血魔鬼來草原,是來做生意的。他們用布匹、食鹽、茶葉,還有雪白的糖霜,換不值錢的羊毛,一路上受到牧民們的歡迎,所以才沒有人向您稟報!”
拱兔聽完徹底懵逼了,他實在搞不懂明人的用意。先是對他們無情的殺戮,轉眼就來給他們送好處。
用草原上急需的貨物,換不值錢的羊毛,明人瘋了嗎?
再三確認了驛卒來到草原上的目的,拱兔才勉強相信屬下的話。但他還是不放心,一邊讓人收拾東西準備逃走,另一邊又命人殺牛宰羊招待貴客。
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連成一片的帳篷,騎在馬上的額亦都湊到戰(zhàn)車旁,小心翼翼的說道:“胡隊長!前面就是拱兔的部落了,到了那里我們總可以飲酒了吧!”
胡紫滄一翻白眼,對手下這群女真人有些無語。這群人吃苦耐勞,打起仗來不要命,就是嗜酒這一點讓人頭疼。
想了下,胡紫滄才說道:“每人三口,不許多喝,否則就別想再沾一滴酒!”
草原上夜晚寒冷,即使在夏季仍然能凍到人的骨頭里,少量飲酒可以御寒。讓他們少喝點也行,但絕不能喝多,畢竟這里是在危機四伏的草原上,隨時都有可能遇到襲擊。
聽到胡紫滄的話,周圍的女真人歡呼一聲,縱馬狂奔嘴里發(fā)出各種怪叫。
他們這邊突然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