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萱看著李凡離去的背影,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那晚的雪夜,被自己抱在懷中,仍然不老實的手,還有脖子上的……,頭不由得低了下去,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喃道:“我愿意!”
李凡無視院子外的百多名水匪,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對著趙天豹不屑的說道:“憑你!也想讓少爺投降?做夢!”
趙天豹沒想到,都這種情況下,李凡依然嘴硬,不由得大叫道:“小子!等下爺爺撕爛你的嘴,打落你滿嘴的牙,看你還怎么嘴硬!”
他身邊的大漢盯著李凡看了一會,開口道:“這位少爺,我趙天虎只為求財。只要你投降,并且讓家人送來銀子,保證你們都平安無事,否則……”
“大哥!不能放過這小子!”趙天豹話剛出口,就被他大哥一巴掌抽在腦袋上。
“蠢貨!閉嘴!”
看著兄弟倆的鬧劇,李凡把手深入懷中,看到這里趙天虎不由的笑了,在他看來李凡肯定要拿出貴重之物買命。
趙天豹的眼中閃爍著寒芒,想著李凡投降后,如何折磨眼前之人。
可讓水匪們吃驚的是。李凡從懷中逃出尺許長的鐵管,指向了他們。
“這就是我的回答!”
“砰!”
李凡話音出口,手指扣下了扳機。火槍口噴出炙熱的鉛彈,穿透了趙天豹的胸膛。
倒在地下,趙天豹難以置信的看向天空,胸口火辣的疼痛讓他喘不過氣來。想要開口求救,卻咳出連串的血沫子,幾個呼吸就沒了聲息。
趙天虎的眼睛瞬間紅了,親弟弟就死在眼前,讓他如何能冷靜。一揮手大叫道:“給我抓住這混蛋,爺爺要拿他的心肝祭奠我弟弟在天之靈!”
水匪愣了瞬間就反應過來,揮舞著手中鋼刀、魚叉沖進院子。面對百多名水匪,李凡緩緩后退,點燃一只竹筒指向天空。
尖銳的嘯音過后,天空中炸出絢爛的火花,李凡也退回了農舍之內。
水匪們蜂蛹撲向農舍,還沒有接近,農舍中接連不斷響起“砰砰!”的火槍聲。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水匪倒地,剩下的人呆住了。屋內一共才幾個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火銃?
趙天虎目眥欲裂,哪里顧得上許多。跳進院子,抬腳踹到幾個水匪,怒道:“肥羊就在里面,先進去者,可先得京城來的女人!
可誰要是畏縮不少,可別怪我的大刀不認人!”
水匪們這才反應過來,大叫著沖向農舍。農舍內槍聲大作,又是幾個人被打倒,這一次水匪們沒有停,幾個膽大的人沖了進去。
李凡將張瑾萱主仆護在身后,眼睛盯著外面,從容不迫的給短管火槍裝著鉛彈。
作為他的護衛,李如松等人,每人都配備的兩支短槍,就是應付如今這種情況。
十幾只短槍同時開火,到是將水匪的氣焰打了下去。但隨著水匪的進攻,短槍再也壓制不住對方,李如松等人抽出馬刀與對方展開肉搏。
能跟在李凡身邊的驛卒,無一不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精銳。對付幾個水匪不說是毫無壓力,但也算不上是死戰。
他們結陣將李凡護在角落,抵擋著水匪們的進攻。屋內的空間畢竟有限,一次能沖進來的水匪不多,接連數名水匪被他們砍翻在地。
一名手持魚叉的水匪見到驛卒們兇悍,舉起手中的魚叉就要投擲過來。驛卒們可沒穿厚重的板甲,衣服里面僅有的鏈甲根本擋不住鋒銳的魚叉。
就在那名水匪舉起魚叉之時,“砰!”的一聲槍響,水匪的身子搖晃了下,不甘的倒在地下。
李凡放下冒煙的火槍,冷哼聲道:“老子舉的手都酸了,總算碰到值得出手的家伙!”
有李凡作為火力補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