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西山工坊區(qū)停產(chǎn),損失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尤其煉鋼爐的熄火,直接讓正在熔煉的鋼鐵全部廢掉。
鐵水與礦渣混合在一起,根本取不出來,得將整個高爐全部推倒拆除,重新建設才能恢復生產(chǎn)。
這一來一去的耽誤,至少十幾天不能煉鋼。沒有鋼鐵的支持,其余的各個工坊全部停了下來,短短幾天的損失就多達十幾萬銀幣。
如此大的損失讓小朱同志震怒,呂公公被小朱同志叫回宮中,雖然沒有免去監(jiān)軍之職,卻是被人抬回的西山。
經(jīng)此一事,呂公公老實下來,不再插手西山的大小事情,躲在房間中養(yǎng)傷不再出來。
李凡根本沒將一個太監(jiān)放在心上,由于海運糧食,已經(jīng)耽擱了的出海計劃,直到五月才帶著船隊出海。
……
倭國岐阜城中,織田信孝來回的在房間內走動,手中使勁扇著的折扇,卻趕不走心中的燥熱。
房門被拉來的瞬間,顧不得自己的身份,幾步跑了過去問道:“怎么樣?盛家那邊有好消息了嗎?”
進來的侍從跪在地下不敢抬頭,吞吞吐吐的說道:“主公!柴田勝家大人說……,說其余三位家老擁立信忠大人為家主,……”
后面的話織田信孝根本沒聽見,腦海中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織田信忠不過是襁褓中未曾斷奶的孩子,為什么那三位家老會擁立嬰孩當家???他還不如一個孩子嗎?
不!不對!
這群該死的家老良心徹底壞了!控制一個孩子,遠比他這個成年人容易。
“八嘎!”織田信孝再也忍不住,抬腳踢在侍從的肩頭,侍從翻滾著撞破房門摔了出去,落地后趕緊跪好。
“羽柴秀吉!我織田信孝永遠不會屈服,父親打下來的天下應該屬于我……”對著院子好一陣咆哮,織田信孝才平復了下心情。
對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侍從問道:“柴田勝家怎么說?”
侍從連忙說道:“柴田勝家大人說,他會聯(lián)合其余家老,肯定不會讓羽柴秀吉得逞。
還讓您假意先答應羽柴秀吉,等到時機成熟再一舉奪回織田家的天下!”
“假意答應?這不可能!
我才是織田家唯一繼承人,讓我去拜見一個襁褓中的孩子,我寧愿選擇切腹自盡……!”
就在織田信孝說話的時候,院子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武士快步跑了進來,見到織田信孝躬身道:“主公!港灣外來了一支明國船隊,要進港與咱們進行貿(mào)……”
“八嘎!”織田信孝怒了,放在平時若是來了明國商人,他會十分高興。有商人就意味著大量的貨物,這些都是連年戰(zhàn)亂的倭國所沒有的。
但現(xiàn)在織田信孝卻沒這個心思,家主之位被別人搶走了,哪有心思與明人交易。
“讓明人滾!我不想看見那些狡猾的商人,明白沒有!”織田信孝咆哮道。
武士有些猶豫,可看到織田信孝嚇人的樣子又退縮了,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織田信孝又發(fā)了會脾氣,才頹廢的坐在臺階上。他明白柴田勝家說的對,有三位家老的支持,就算襁褓中的孩童,都能當上家主。
而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柴田勝家的消息,積蓄力量才能奪回屬于自己的權利。
“轟!轟!轟!”隱約的大筒聲傳了過來,織田信孝疑惑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難道羽柴秀吉忍不住要拿下自己了嗎?
織田信孝起身向外走去,還沒有走到門口,那名武士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主公不好了!明人太蠻橫了,屬下前去告訴他們不要進港,他們不到不聽,還擊毀了咱們數(shù)條船,他們還說……,還說……”
“還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