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海再次沖向倭人船隊時,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與以往對方派出安宅船應(yīng)戰(zhàn)不同,這次對方只派出了十幾條小早船。
這種與大明鳥船有些類似的小船能干什么?難道對方打算用火攻?
再一次試探后,鄧海放棄了繼續(xù)突襲。很明顯倭人改變了戰(zhàn)術(shù),頭也不回向著佐渡島前進。
對于倭人這種無賴的辦法,鄧海也是無能為力。佐渡島就是他的軟肋,倭人只要抓住這一點,他只能干著急卻沒辦法。
不甘心的看了眼倭人船隊,鄧海下令返航。他總不能用一條船就攔住所有的倭人,總要在倭人到達前通知島上的陳威。
……
“倭人要來了嗎?”佐渡島港口中,陳威放下望遠鏡喃喃自語道。自從接管佐渡島以來,一直在防備倭人的進攻。
畢竟這里是倭人的財源,任何一個掌權(quán)者都不可能放棄這里。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就是不知道倭人準(zhǔn)備好了沒有。
……
“將軍大人!佐渡島已經(jīng)到了,港口中空無一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炮臺!”武士躬身說道。
德川家康看了眼天邊的夕陽,有些無奈的下令船隊進港。佐渡島港口實在太安靜了,給他一種十分不安的感覺。
若不是,海上有那條明人海船,他寧愿在海上停留一晚,等明日一早查探清楚后再進港。
船隊緩緩來臨佐渡島港口,那條如同孤狼般游曳的明人海船也沒了蹤影。看著武士足輕不斷地下船,德川家康的心才放下了一些。
海上顛簸讓手下疲憊不堪,否則德川家康真的想立刻下令進攻。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進攻就算可以取勝,也會損失慘重。
佐渡島已經(jīng)是他的囊中之物,穩(wěn)扎穩(wěn)打,不給明人任何機會,才是最應(yīng)該做得事情。
佐渡島港口夜晚格外的寧靜,就連無處不在的海鳥都覺察到了什么,躲到了其他地方。
德川家康走出帳篷,看向遠處礦廠,不由得想起了本宮山下的竹中半兵衛(wèi),他當(dāng)時會不會與自己是同樣的心情呢?
搖了搖頭,德川家康將這可笑的想法拋出,現(xiàn)在占據(jù)著絕對優(yōu)勢的是自己,就算島上的礦工全部幫助明人,也有必勝的把握。
畢竟,明人不可能喪心病狂的給礦工配發(fā)火槍,那樣用不著他們進攻,工就會將明人撕碎。
巡視了一圈三千人的營地,德川家康才感到一絲困意,讓人加倍警戒,這才返回帳篷中休息。
這一夜的加倍小心似乎有些多余,直到天邊泛起淡藍色,也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
值夜的士兵有些疲乏了,抱著武器靠在一起,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瞌睡,根本沒注意到遠處海邊數(shù)十人悄悄潛入了海中。
侯亮揮手示意其他人跟上,深吸一口氣,叼住竹筒扎進了水中。雙腳不停地在水下擺動,人在水中緩緩靠近倭人船隊。
沒錯!陳威的目標(biāo)從來不是登陸的倭人,而是他們乘坐的海船。他可不愿意被動的防守,挨打不還手絕不是皇家驛卒的風(fēng)格。
既然倭人敢打佐渡島的主意,那么他們就別走了。正好島上的礦工還缺人手,有這群身強力壯的倭人,肯定能完成今年黃金的產(chǎn)量。
倭人白天被鄧海偷襲,上了岸后又防備明人劫營。接連的緊張讓他們十分的疲乏,天色將亮之際,還能保持清醒的人寥寥無幾。
船上的水手更是不堪,就算值夜之人,也都看在船舷上呼呼大睡。侯亮等人很快接近了倭人船隊,相互對視一眼,游向自己選擇的目標(biāo)。
他們下手的是那些大型的安宅船和朱印船,對于體型小的關(guān)船和小早船根本不屑一顧。
侯亮的目標(biāo)是最大的鐵甲安宅船,這條船的塊頭比起海狼戰(zhàn)艦也是不遑多讓,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