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太狠了,躲的慢了點,就把人撞成這樣!”
“就是啊!我聽說,張老伯的兒子,就在伯爺手下當兵,他們就不怕伯爺嗎?”
“伯爺?你沒聽嗎?他們是傳旨的天使,是陛下派來的人,還會把伯爺放在眼里嗎?”
“陛下的人也不能無法無天吧!”
“難說!張老伯這次……”
聽著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邱老虎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又是那群人,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走到最里面,才看到一位老者躺在地上。老者的一條腿已經斷了,周圍幾個人正在試圖將老者抬走。
只是他們每次挪動老者,都會讓老者痛呼出聲,幾個人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邱老虎見狀,加快了腳步,急切的說道:“你們這樣不行!快去找塊門板來,再去找點紗布和樹枝!”
別看邱老虎只有一條獨腿,但說氣話來卻是氣勢十足,加上他胸口的金質勛章,讓人不自覺的聽從。
很快東西找來,邱老虎先把老者的傷腿固定,又招呼圍觀的百姓,將人抬到門板上,再將門板放在他的馬車上,直奔城門而去。
剛剛靠近城門,就看到了那支數百人的隊伍。他們就堵在城門口,驅趕想要進城的百姓。
若是遇到不服氣的百姓,劈頭蓋臉就是一頓鞭子,百姓們敢怒不敢言,只得看看實實的等著。
有這群人在,邱老虎的馬車根本過不去。急得他在車下來回的踱步,不停地向門口張望。
“老伯!你的腿怎么樣了?”鐘林也很著急,看到老者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關心的也到。
老者艱難的擠出些笑容,開口道:“我沒事!去年幾個不開眼的野人,想要搶占我家,大冷天把我打了出來。
后來你猜怎么著?我兒子帶人回來了,那三個野人被戳死了倆,剩下那個還想造反,被伯爺殺了個干凈!
我跟你們說,伯爺可是大好人!咱們受點委屈沒啥,千萬別給伯爺得罪人,尤其朝廷……”
聽著老者越來弱的話語,邱老虎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再耽擱下去老者的腿容易凍傷,一個救治不好,這條命可就沒了。
見到那隊人依舊沒有動彈的意思,邱老虎把牙一咬,狠狠地說道:“鐘林!咱們走,進城!”
早就憋一肚子氣的鐘林,大聲叫道:“好勒!村長,就等你這句話了!”
邱老虎甩動馬鞭,大聲喊到:“讓讓!鄉親們都讓讓,車上有人受傷了!”
城門前的百姓,自覺的讓開道路,邱老虎駕車直奔城門而去。
剛剛靠近城門,馬車就被一名身穿板甲的騎士攔住。
“站住!前面是朝廷的隊伍,再往前一步,沖撞了大人,當心皮肉受苦!”
邱老虎沒有后退,從懷中摸出個布包遞過去,說道:“這位小哥!車上的人傷得很重,急需進城救治,還請小哥行個方便!”
騎士接過布包掂了掂,聽到里面銀幣悅耳的聲音,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公然行賄皇家驛卒?你們好大的膽子!不過本人寬宏大量,就不追究了,快滾吧!”
“就你這樣的,也配叫皇家驛卒?驛卒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鐘林再也忍不住,大聲的說道。
聽到鐘林的話,騎士的臉陰沉下來,緩緩拔出馬刀,大喝道:“大膽!竟敢污蔑皇家驛卒?
污蔑皇家驛卒就是污蔑陛下,污蔑陛下等同謀反!”
邱老虎臉上的肌肉跳了幾下,抬手制止還要說話的鐘林,指著自己胸口的金質勛章,說道:“各位!我以前也是皇家驛卒,這是伯爺頒發的勛章,它可以抵一次罪責。
今日邱某就用它抵冒犯各位的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