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就算我們能打下海龍屯,可楊應龍若是回來,所有人都在劫難逃啊?”又一個苗寨的頭人說道。
“回來?楊應龍如何能回來?你們可曾聽聞劉大刀?他已經帶兵來播州,楊應龍蹦噠不了幾天了!”李凡自信的說道。
“劉大刀?可是斬殺倭寇無數的劉珽?我聽說這人生裂倭寇,每頓都用倭寇的心肝下酒……”
“我也知道此人!聽說他……”
“我也聽說過……”
聽到頭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李凡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的記憶若是沒有錯,平滅楊應龍叛亂的大功臣就是劉珽。
楊應龍的手下聽到就聽到的名字就望風而逃,至于劉珽為何如此快速就參加平叛,這是李凡運作的功勞。
有錢能使鬼推磨,大明官場就沒有銀子擺不平的事。
待到頭人們議論的差不多了,李凡才繼續說道:“在下聽聞,楊氏一族幾十代人積累的錢財都在海龍屯,要是能攻破……”
聽到錢財兩個字,這群人的眼神變得炙熱起來。這段時間跟著李凡搞某銷,賺到了不少銀子。但跟統御數百年播州的楊家相比,那就有些不夠看了。
想到堆積如山的銀錢,頭人們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
“李如松!你們到底帶的什么東西,怎么這么沉?”阿貍緊了緊身上的背簍,有些埋怨的說道。
李如松停下腳步,伸手就要接阿貍身上的背簍,說道:“累了吧!我替你背一會!”
“拉倒吧!就你走幾步山路都費勁,更不別提背東西了!”阿貍側身躲開,快步的走開了。
李如松如同霜打的茄子,看向李凡,小聲說道:“少爺!你說阿貍怎么不理我啊?”
李凡拍拍李如松的肩膀說道:“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你還要加油努力,千萬不要放棄!”
李如松:“……!”
一行人在山嶺之間的小路穿行,接近了婁山關。這里是同往海龍屯的必經之路,想要拿下楊應龍的老巢,必須要將此地拿下。
婁山關位于婁山主脈,山高地險,僅有一條蜿蜒的山路通行,自古以來就是一人當關萬夫莫開之地。
楊應龍在播州也不是白混的,大敗官軍后,又在關前修建了座木寨,為婁山關又加上一道保險。
據說木寨要修建十幾座,排滿整條山路,到那時就算來了幾十倍的兵馬,也拿婁山關無可奈何。
戰事順利,讓留守婁山關的士兵有些松懈。十幾個人懶散的站在木寨前閑聊,一個腰挎苗刀的矮壯漢子,開口道:“真羨慕跟隨都司大人出征的那些人,漢人實在太富有了,隨便搶些東西,以后的日子就不愁了!”
“對!對!我也聽說了,他們屠了一座城池,好東西都拿得手軟,我們要是能跟著,肯定比他們干的強!”
“別想了!人家可都是都司大人的親信,我們這樣的只能分到點湯湯水水。
真是可惜了!漢家女人那白皙的皮膚,要是能摟在懷里睡覺,老子寧可少活十年!”
“就你想啊!我們都想……”
“哎!哎!你們別想了,那邊來了個女人!長得不比漢家女人差!”
“哪呢!哪呢?”
一句話讓這群守木寨的苗人來了精神,向著山下看去。之間蜿蜒的山路上,來了群苗人。
最前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苗女,容貌俏麗,眉宇間還多處幾分苗家人的潑辣。
一群人立刻來了精神,不等對方走到木寨前,矮壯的苗人就湊了上去,惡狠狠的說道:“干什么的?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說話間,眼睛始終留在阿貍的臉上沒有離開。
宋頭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