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宇哼了一聲“精彩?你的走狗在華夏肆意妄為,羞辱國民,你竟然說精彩?”
吉有財看得發呆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年,面對一個超級商業帝國的掌舵人,非但面無懼色,反倒興師問罪起來,這畫風,似乎有些不對啊。
“你說什么?你侮辱我們——是走狗?”鮑爾德雙目噴火,一拳向齊天宇腦門轟去。這一拳勢大力沉,足有一噸重,他相信,沒有任何對手能扛得過去,即便是一塊鋼板,也會被他打穿。
但是,意外的事發生了。齊天宇看也不看,只是隨手一撩,仿佛柳枝輕輕劃過水面,又好像美女不經意間拂弄了一下頭發,溫柔如斯,卻一下子斬斷了鮑爾德的手腕。
“不——”,鮑爾德一聲慘叫,眼看著自己的拳頭與胳膊分離開來,噴著血掉落在地,甚至五個指頭還不甘心似地張開,在地面上抖了幾抖。
“這——這怎么可能?”鮑爾德目瞪口呆,下意識看了看齊天宇的手,那是一只玉石般潔白無瑕、凝脂般溫潤綿軟的手,無論如何,他也不敢相信,就是這只手,擁有著利刃般的威力。
“李佳誠,你這奴才也太不中用了吧?就憑他,也能保證你的安?”齊天宇譏諷道。
“欺人太甚!”樸頌賢飛起一腳,閃電般劈向齊天宇的面門。這一劈,是他的拿手好戲,不知k了多少高人,甚至因此被球跆拳道協會命名為樸氏劈,他相信,自己這力一擊,一定會讓齊天宇滿面開花,慘不忍睹。
但是,齊天宇只是順手一推,他便覺得一股大力擊中了自己的小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飛了出去,在空中連續后翻了好幾圈,才一頭栽倒在馬路中央。
此時,恰好有一輛泥頭車疾馳而至,樸頌賢連滾帶爬慌忙躲閃,但還是有些晚了,一只腳被泥頭車呼嘯著碾壓過去,當即變成了一個瘸子。那只腳,正是他踢向齊天宇的腳。
“這報應,來得可真快啊。”齊天宇感慨。
李佳誠目瞪口呆,這兩個保鏢,都是國際搏擊界出了名的大師,是他花重金雇傭來的,每人每年一億港幣,無論走到哪里,他都會帶上兩人,不但有面子,而且幫他躲過了幾次暗殺。
可是今天,他們竟然在一個少男手下失了手,而且是完敗,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猶如以卵擊石,羊入虎口。
“這位少俠,我的手下多有得罪,還請您海涵啊!”李佳誠已經八十多歲,此刻卻畢恭畢敬,向齊天宇抱拳致歉。
齊天宇卻看也不看他,對溫婉等幾個同學道“跟我進去吧。”
李佳誠意猶未盡道“少俠,這是我的名片,我有意請你當我的保鏢,年薪兩億港幣,你想好了隨時可以找我。”
李佳誠的邀請,齊天宇并不領情,他一把推回名片,拒絕道“當你的保鏢?你是不是想多了?”
李佳誠老臉之上一片尷尬,強作笑顏道“你要什么價,可以商量。”
齊天宇笑了,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話,回他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開什么玩笑,他仙帝轉世,就是為了給人當保鏢?這個李佳誠,當真是腦子進水了。
李佳誠身邊,還站著幾人,都是后面車上下來的,除了他的保鏢,還有一位少女,生得珠圓玉潤,粉嫩嬌俏。
“這位小哥哥,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我爺爺來到內陸,只要他愿意,就是國家首腦都會親自出面接見,你有什么資格這么驕傲?”少女急紅了臉,含嗔掃了他一眼。
“我當然知道,他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李超人嗎?只是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齊天宇反問道。
“你——你不就是會一些功夫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等一會你也上擂臺啊,看你能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