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快揭曉,只見馬堅咚咚咚倒退幾步,一臉驚駭之色,看著自己的食指。
那是他最為信賴的食指,剛才就是用它隔空戳爆了一根頂梁柱,他以為,齊天宇不過是血肉之軀,絕對擋不住他力一擊。
未曾想,當他的指尖觸及齊天宇的咽喉,卻如同撞在了世界上最堅硬的物事上,堅硬得不可理喻,仿佛任何物質與之相抗,都會化為齏粉。
現實就是如此,馬堅的食指,剛一觸及齊天宇的咽喉,便已化為飛灰,只剩下根部寸許尚且存在,正向外飛濺著鮮血。
“嘶——”賽場內,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馬堅竟然敗了?而且敗得這么徹底?這么慘?他那導彈發射般的一指,竟然無法洞穿齊天宇的咽喉?卻被齊天宇的咽喉粉碎了?
這怎么可能?馬堅一指能粉碎一根直徑兩米的柱子,卻奈何不了人體上最為脆弱的咽喉?而且——齊天宇自始至終都一動不動,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吉有財受到的沖擊更大,他就在擂臺上,近距離目睹了一切。本來,他本以為馬堅有很大勝算,希望他能將齊天宇從地球上抹殺,那樣他就可以逃脫齊天宇的追究了。
沒想到,齊天宇竟然不費吹灰之力便重創了馬堅,打碎了他的如意算盤,令他忍不住一陣驚懼,良久才省過神來,極不甘心地宣布道:“齊天宇勝出!”
臺下掌聲雷動,無數手機、相機對準齊天宇,閃光燈紛紛閃亮,見證著他的輝煌。
“啊,宇哥哥勝了,竟然勝了!”溫婉激動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大喊大叫著,一反平日靦腆內秀的形象。
張雨萌也興奮地手舞足蹈,大叫道:“宇哥哥,好樣的,宇哥哥,我愛你!”
茍富貴面色難看,好像咽下了一只蒼蠅,他看了看萬眾矚目的齊天宇,又看了看面如土灰的馬堅,狠狠罵了一句“真沒用!”然后起身便走。
就在這時,馬堅突然發瘋般喊道“誰說我輸了?我沒輸,他還沒有戳我,我會鐵布衫,我會金鐘罩,一定能擋住他一戳,把他整只手廢掉,我——才是真正的王者。”
馬堅的話提醒了吉有財,他這才想起,馬堅和齊天宇是有約定的,他們要互相戳上一指才能定勝負,現在就判定齊天宇勝出是有些早了。
“馬大俠,實在對不起,我裁判有誤,下面,比試繼續進行,讓我們拭目以待,兩強爭霸,到底鹿死誰手!”吉有財高聲道。
“齊天宇,來吧!”馬堅扎了個馬步,深吸幾口氣,雙手結印于下腹,然后緩緩抬起,一團內氣隨之上行,來到了咽喉部位,咽部馬上充實堅硬起來,好像澆筑進了鋼鐵。
“馬堅,我奉勸你,不要螳臂擋車了,在我面前,你的喉嚨就像紙糊的一樣,吹彈可破,你要是不想死,還是馬上認輸吧。”齊天宇勸說道。
“齊天宇,不要在我面前說大話,你是不是害怕了?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我告訴你,馬堅不是嚇大的,這一指頭,你戳也得戳,不戳也得戳,除非你從我胯下鉆過去,我才會放過你。”
馬堅一身硬功,自信能輕松擋下齊天宇一指頭,甚至能將齊天宇反傷,挽回失去的面子。
“馬堅,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你既然執意尋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齊天宇從來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剛才他只不過不想當眾殺人罷了。
“齊天宇,少給我裝蒜,有種你就動手啊,爺都等得不耐煩了!”馬堅以言相激。
“你看好了!”齊天宇伸出食指,距離馬堅三米遠,對著馬堅的喉嚨輕輕一彈,輕得猶如戀人間打情罵俏,幾乎沒有任何力道。
但是,下一刻,馬堅喉嚨間突然噴出一道血柱,噴向脖頸前后,噴出幾尺遠,很顯然,他的咽喉已經被齊天宇彈指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