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溫婉更加難以自持,她目光火熱看著齊天宇,忽然間,不由自主地向他倒了過去。
齊天宇知道她著了郝瑟的道兒,伸手一招,郝瑟的儲物袋便從地上飛起,落到他的手心里。他搜索片刻,取出一粒紅紅的藥丸,一把塞進了溫婉嘴里。
溫婉吃下藥丸,漸漸恢復正常,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被齊天宇扶著,不由得滿面緋紅,急忙抽身出來,不勝羞赧道:“師父,我——我這是怎么啦?”
“婉兒,你不小心中了郝瑟的迷藥,以致神智迷亂,差一點跟了他走,還好師父殺掉了他,給你喂了解藥,你現在總算清醒過來了。”齊天宇如釋重負道。
其實,剛才他也有了反應,他前世身為仙帝,轉世之前三千年都是一個人在清修,當溫婉與他貼著時,令他忍不住產生了任何正常男子都會產生的那種感覺,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還真難保會做出什么喪失理智的事情。。
溫婉得知真相,不由得有些后怕:“師父,謝謝你,那個郝瑟終于得到了報應!”
“婉兒,你之所以中了他的道兒,還是因為缺乏經驗,你想想看,他用的紅綾那么軟,輕易很難斬斷,你躲過去不就行了,還有,你看到紅綾上有粉末散出,就應該馬上意識到危險,可是你渾然不覺,結果險些被他得逞,這都是教訓,你可要記住了。”齊天宇叮囑道。
“是,師父,婉兒記住了。”溫婉剛才和齊天宇有了那么一遭,此刻看著他,眼神里別有一番風情,令齊天宇忍不住心神一漾,連忙避開了她的目光。
“齊天宇,你連殺我忠義堂兩名弟兄,我劉關張豈能坐視不管,來來來,讓我們一決生死。”劉關張要親自上場維護忠義堂的面子。
“劉兄弟,請你稍安勿躁。”岳不凡急忙拉住他。劉關張不肯罷休,高聲道:“岳盟主休要阻攔,我若不為兩個死去的弟兄出口氣,就對不住忠義堂這三個字。”
岳不凡卻神秘一笑,湊到他耳邊道:“劉兄弟,我身為武修聯盟盟主,是最想殺死齊天宇的人,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哦?此話怎講?”劉關張迷惑道。
“你發現沒有,那個溫婉雖然沒有攻出幾招,但是每一招都有其獨到之處,說句實在話,我修煉已經上百年,也沒有見過如此玄妙的招式。
所以,我們不如讓他們每一個弟子都出來戰上幾場,看他們到底有多少妙招,我們一定能從中收獲許多。”岳不凡說到這里,目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劉關張聞言大悟:“岳盟主果然老到,一切單憑盟主安排。”
岳不凡便上前道:“齊天宇,我就不信我武修聯盟的弟子比不上你的弟子,不信的話盡可以讓他們逐一登場比試,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頭,他們的比試應該是公平的,任何外人都不能插手,不然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呵呵,說到公平,那就讓他們同階相戰,而不是倚強凌弱,如果這樣,我絕不會出手干預,如何?”齊天宇自信,他教出的弟子,同階都是無敵的,根本就無需他擔心。
“好,就這么定了,下一個,你派誰出戰?”岳不凡急不可耐道。
“楚玉琪,你出來一戰吧。”齊天宇點名道。
“是,師父。”楚玉琪干凈利落來到場中央,她膚白貌美,亭亭玉立,臉上天然帶著一股子一股子喜氣,令人見而忘憂。
武修聯盟眾人見她出場,一個個看得眼睛都直了,終于,有人驚呼道:“她怎么看起來像是《倚天屠鳳記》里的那個楚玉琪?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鑄出來的。”
“呵呵,不用猜了,她就是那個楚玉琪,現在是我的弟子!”齊天宇傲然道。
“什么?楚玉琪成了你的弟子?難怪這段時間不見她有新的作品了,原來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