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云驚疑不定,道:“彩琳,這里是駙馬府,你已經嫁給了龍少,我來這里似乎不太合適吧?”
“走,我們進去說。”彩琳挽著他的手,來到了室內,關云第一眼就看到齊天宇正斜躺在臥榻上,一副慵懶的樣子,室內紅燭朦朧,暗香浮動,一派春光。
“姓龍的,你對彩琳做了什么?我要和你拼了!”關云渾身修為崛起,似乎能把整個駙馬府撐爆。
“呵呵,洞房花燭夜,我能做些什么?無非就是要讓你和彩琳團聚罷了。”齊天宇微微斂目道。
“什么?讓我和彩琳團聚?你有這么好心?你確定不是在捉弄我們?”關云難以置信道。
“關云,你怎么能這樣對恩人說話?我告訴你,我進來以后,龍少根本就沒有碰我,一下也沒碰,而且他說了,他之所以娶我,就是為了避免我們和大帝硬抗,那樣只能得不償失,就是為了在大帝明修棧道,好讓我們暗渡陳倉。”彩琳婉婉道來。
“啊?原來是這樣?龍少,如此看來,我真的錯怪你了,你真是我和彩琳的大恩人,恩人在上,請受關云一拜,以后只要恩人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誓死聽命。”關云言罷,單膝跪地,給齊天宇行了個大禮。
“呵呵,免了免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們到西廂房里去卿卿我我吧,我就不奉陪了。”齊天宇笑道。
關云便和彩琳來到西廂房,兩人早已情投意合,今晚差一點被金皇大帝棒打鴛鴦散幸虧齊天宇施以援手,這才得以相聚,自然倍覺珍惜。
“彩琳,我終于可以和你在一起了!”關云擁了她道。
“云哥,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忘了龍少,是他成全了我們。”彩琳感激道。
“嗯,我會永遠銘記于心,只是我們這也不是長久之計,萬一被大帝發現了,恐怕我們三個都難辭其咎,都會落個欺君之罪。”關云擔憂道。
“唉,以后慢慢想辦法吧。”彩琳無奈一聲嘆息,和關云便糾纏在了一起,如膠似漆,久久難以分離。
終于,到了后半夜,關云向齊天宇辭行,依依不舍離開了彩琳,彩琳約他每月逢五來一次,總共三次,以免次數太頻繁被金皇大帝發覺,關云雖然覺得憋屈,但也只有答應。
“你放心去吧,彩琳在我這里,沒有任何人敢欺負她,她只屬于你一人。”齊天宇知道他還有疑慮,便給他吃了個定心丸。
關云放心離去,洞房里只剩下齊天宇和彩琳兩人,他正要讓彩琳去側室休息,忽然神覺一動,隔著厚重的墻壁,看到兩個天兵正向這邊悄悄飛來,而且兩人正在耳語:“大帝的懷疑好像挺有道理啊,龍少再張狂,也不至于當眾搶奪彩琳吧,他就不怕為眾人所不恥嗎?”
“嗯嗯,我覺得也是,所以我們一定要替大帝看個清楚,看這個龍少到底是真的要娶彩琳,還是有別的企圖。”
“不好,彩琳,今天晚上你得陪我了。”齊天宇言罷,一把將她撈到了榻上,把大被蓋在了兩人身上。
“龍少,你這是何意?”彩琳又驚又怒,呵斥道。
“噓,小聲點,有人來了,要看我們是否是在演戲!”齊天宇急忙捂住她的嘴,把她半攬在了懷里。
彩琳剛和關云親熱過,此刻又被另一個堪稱陌生的男子如此接近,不禁又羞又臊,還覺得無比別扭,她取出一只青銅鏡,那是虛空鏡的子母鏡,也能看到外面的景物,只是可視范圍只有一千米而已。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兩個天兵已經飛到了他們的窗外,把頭探到了他們的窗戶上,她這才知道,齊天宇所言不虛。
她立刻配合齊天宇,也把他攬住了,而且口里親熱道:“夫君,你真的太溫柔太體貼了,能夠找到你,真的是我最大的榮幸。
“呵呵,夫人,我對你可謂是一見鐘情,今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