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的聲音帶著嘲諷“呵呵……跟我同流合污,你有這個資格嗎?手里只有一枚令牌,只是只待宰的爬蟲,稍微多了一點依仗而已。”
石像沒有繼續搖晃震蕩,上面散發開的白霧趨于穩定,很像有了規則束縛著一般,不再無序無章的飄蕩,落在七葉眼里,眼皮忍不住的跳動了一下。
事情越發的嚴重了。
心里把嚴肅問候了幾百遍,要不是那老家伙把他丟在這里面,還被一個嚴錚圍觀著,他也不會這么被動。
最大的問題還是他的猜測,七葉想著,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不然他就玩完了。
少年挺直腰身,一副天塌地陷我不亂,內心發毛看不見,我繼續裝“都說了不想跟你站在一起,別往你臉上貼金的自以為是我要湊著過去。”
“不過你說得對,我就是只爬蟲而已,可不是什么大人物。”
結界外的嚴錚盯著七葉,這小子擺了他一道,果然,七葉才說完他就察覺到了器靈的針對,壓在他身上的氣息增強了。
同時也暗暗震驚,七葉周身蕩起的白色霧氣與石像上的同源不同路,二者之間各自為營,少年為何還有自我意識,器靈與他的談話帶著掙鋒之味,難道是七葉身后的恐怖人物出手了?不然為何七葉會安然無恙的站著,還帶著兩分悠閑。
嚴錚仔細的探查了一番,下方的結界沒有受到影響,唯一有的擔憂沒有發生,他轟出的力量會被天云宮同化掉,自是破不開結界,可是白色霧氣想要傷害到他,同樣不可能。
就算沒有源力,他這幅身軀早就硬若鋼鐵,再說了白霧九分防御只有一分攻擊。
目光盯著石像,嚴錚將他抬起的手臂放下,讓自己處于平靜的狀態“好你個器靈,你這是打算背叛當初的天云宮主,背叛靈圣界,決心與我們為敵嗎?”
“你如此運用天云宮自身的力量,只會讓本就受創的天云宮更難自我修復,你就不怕徹底的毀掉天云宮,讓你自己萬劫不復?”
在嚴錚的質問下,石像表面上的乳白色褪去,堅硬的石像換來了如同肉質的身軀,凝固的脖頸扭動了一下“前一刻還說我是永遠流蕩在天云宮的孤魂野鬼,現在又來跟我講道理,不覺得你自己很是可笑?我看更像是……慫了。”
“既然要講道理,那我問你,老頭死前拉著我一同與他拼命,他知道天云宮不毀,我不會徹底的死去,以天云宮的根基之力凝聚出七枚令牌,讓我形同虛設的限制我,是不義。”
“在天云宮主隕落,你們靈圣界的強者第一選擇是想成新的天云宮主,在計劃不成之后,不是想著修復天云宮,這也就算了,竟然破罐子破摔的以天云宮為代價,封宮葬血祖,是不仁。”
隨著石像的站立,白色霧氣充斥了天云宮的上空“這些事實,你能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嗎?你說個所為的道道出來……”
“你說我在毀掉天云宮?不,我這是在修復天云宮……!!!”話落霧氣翻涌。
嚴錚眸光凝起,在他的感知中,腳踩的世界在擴大,“天”在變厚,進來時以手段跨越,想要出去除非有人接應,至于強行跨越,只有轟開天云宮,當年的大戰都不曾轟開,嚴錚自認沒有這個本事。
他們被困在了這里,嚴錚看著器靈與她進行爭論“修復?要是你能修復天云宮,早就這樣做了,何須等在此時,還想亂惑我心?”
嚴錚哼了一聲,體內的源力運轉過體內所有源絡“不管你使何種手段,天云宮再怎么改變,你也無法徹底的掌控,我看你如何讓你的虛張聲勢完美落幕~”
石像發出的聲音很像是在冷笑“那你繼續等著,慢慢的看著……我會不會是你期待中的狂妄,還是會帶給你意外中的驚色。”
七葉立于石像不遠處,嚴錚與器靈交談的這段時間,他清晰的感覺到石像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