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葉晃動著腦袋后退,腳步毫無章法,這種感覺很熟悉,他第二次撞了“南墻”!
吃一塹長一智,曦語很困惑,為何同樣的虧七葉要吃兩次,他不可能會那么傻,更像是刻意而為。
“真特么……疼。”七葉暈頭轉向的蹲下,將腦袋深深的埋著,他開口道:“我怎么會穿透不出去呢,令牌我們移過來,是其本身特殊的原因嗎?”
臉上透著不解,還有深深的疑惑,全部困擾著他,想不明白的樣子讓人既覺得可笑,也覺得很是無知。
曦語連忙上前,一把攙扶著七葉,只見少年哀嚎著偏頭,對曦語快速的眨了一下眼睛,少女的眼睛一下睜大,連忙關切的問道:“就不會悠著點兒,你個笨蛋……”
在少女的攙扶下,七葉不斷哎喲著手摸腦袋,微晃著身體,七葉開口:“不行了,先讓我休息一會……”
說完七葉非但沒有站起來,反而快速的仰后倒下,然后將塌拉著的眼皮合上,直接躺起尸來。
在白霧翻涌的上空,器靈一直監視著七葉他們的一言一行:“他將那沒令牌挪移進去,自己卻無法穿透,看來我的擔心有點多余,畢竟這結界與天云宮連接。”
“不過還是不能忽略這小子,只是可惜了嚴錚和嚴肅,沒有他把二人吸引進來,只要他們憑自己的力量強行摧毀結界,定會遭受到天云宮的強烈排斥……”
如七葉預料的一般,他這出戲不一定能迷惑器靈,但能讓她的戒心減弱,七葉也想借此隱藏行動,沒點準備是不行的。
既然暫時做不了什么,他干脆裝暈好了,他不瞎折騰,器靈也不會盯著他不放。
他堅信想要天云宮復蘇也沒那么簡單,除非器靈拼盡一切,七枚令牌同時碎裂,外加漫長的歲月……
這三個先決條件都沒有,天云宮是復蘇不了的,只是有些隱秘只有器靈知道,她利用了而已,有很多未知的情況,七葉沒有十足的把握前他也不敢亂來。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被天云宮針對,不然地利沒有了,還多出一個絕地。
曦語長劍手握,盤膝而坐,她也只能配合著七葉演戲,露出幾分擔憂無奈的神色。
少女默默地看著七葉好一會,才閉上淡紅色的眼眸,淡淡微紅的力量不斷纏繞著身軀,天賜神體與身軀開始緩緩相融著。
那屬于天賜神體才有的力量,緩緩同化著她的源力。
“不隕天云,傳承在心。”一道悠遠的聲音在她的腦海里回蕩,曦語玉手一下微動:“奶奶。”
她在心里呼喚了一聲,周身氣息震動,又快速的平復下去。
難道她奶奶進入到了天云宮里?可是完全感應不到對方的存在,從天云宮外傳音進來的難度很大,又有幾大界王存在,外界傳音做不到。
前一個可能性非常大,曦語松了一口氣,同時也越發覺得天云宮里有未知的情況,不然她奶奶不會來這里。
不隕天云,傳承在心,曦語不斷地重復回味這句話,這一定與界王傳承有關,只是她的心里一片混亂空白,到底啥意思無從下手。
少女身旁的七葉像安然沉寂,像坦然入睡,他的意識已經來到了源力空間里,外面有神幻一直留意,半透明的光影安靜的漂浮在宇宙世界,好半天都沒有移動絲毫。
神幻看著七葉,問道:“你不是打算一步步來么?怎么突然的安靜下來,不凝聚出神魂體,你的身軀始終殘缺不全。” “我之前從那幾個人的潛意識里獲得很多的東西,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有關修煉,根基能決定以后的路,不一步一步來,后期走的就會很慢,也很難,甚至寸步難行。”
半透明的光影動了動,模糊的七葉搖頭:“不,我跟他們不一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