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算計我,你小子活膩了。”嚴錚心里怒火中燒,無法不怒的吼出。
七葉的聲音與驚雷一般,轟擊在嚴錚的心口,讓一切都發生了改變,他口中的“出頭鳥”指的是什么,外人不清楚,可發生的事在所有人的意料外。
咻~上空的令牌鎖定著嚴錚,化為一道流光墜落,直指男子,令牌撐起的光幕快速收攏,嚴錚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向著他壓來,連接他氣息的令牌成了牽引所有力量的繩索,空間產生的龐大阻力束縛著他的身軀。
轟隆~天云宮猛烈的搖晃,這一次不再像以往一樣一時的力量爆發,而是白霧覆世而下,浩瀚的力量隨令牌呼嘯,光幕之外巨大的身影舉霧砸落。
少年帶著曦語極速的后退,嘴角的笑意是那么濃,這副樣子,與欺市霸巷的惡霸相同,露出就是要干你的模樣,太狂妄。
威險瞬至,嚴錚一念而動的源力才觸及少年,他已經挪移百丈,與蒼橫等人站在一起……
嚴錚只能用眼角余光掃向七葉,這廝少年好膽,是要瘋狂的與他為敵?難道就不怕進入靈圣界被他針對,還是說七葉摔了這破罐子就遠遠的避開靈圣界,不想進入了嗎?
“這事算不了的,是你的榮耀,我把你當對手了……等著。”這是嚴錚收回眼角余光時內心出現的第一想法。
天云宮對嚴錚有強大的排斥不假,但是對這種實力的強者,還起不到實質的效果,影響不到他的行動,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周身力量流動晦澀,就好像身在他人的領域里,壓制不斷增強。
連好好教導一下七葉的時間都沒有,嚴錚猛然的一指對著令牌點出,爆發出的源力手指匯聚,皮膚化為源力一樣的顏色,澎湃力量凝為一股,壓縮到了極致:“破天指。”
源力凝聚在一點,隨男子手指戳出,光柱沖天而起,力量撕開周身的壓迫,霸道的轟向令牌,力量猛烈的撞擊撕裂落下的光幕。
嘭……一聲厚沉的悶響,像沉鐘炸裂,嚴錚感覺身軀隨著聲音共振了一下,可怕的氣浪在半空中擴散,越來越變得堅固的空間崩開了幾條漆黑裂痕。
回蕩的厚重聲中又似有一股清脆之音響起,回音不是很大,響音卻穿透所有的阻擋,音蕩身周,響回心田。
嚴錚臉色很是陰沉,要是心可以下沉,恐怕已經掉落了,其一指破開令牌帶來的可怕領域之力,可束縛在他身上的力量沒有減弱,還成倍增加。
為何會是這樣,他挺直的身軀一下少了幾分威武,算是天地偉力爆發,壓得嚴錚眸光更冷。
那射下來的令牌被嚴錚轟了彈起,七葉遠遠看著,一條裂痕出現在了令牌上,離破碎真的很近,剛才那清脆響聲來自這里。
少年帶著微笑的嘆息,同時選擇帶著眾人沉下滄海,下半身已經潛在了水里,留給他的時間只有一句話:“這下你是有理說不清了,實力雖強可不代表你就可以揉捏我們,為了回送你的‘盛情’,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好好享受一下……這股洪荒之力。”
嘭~七葉隨眾人一同落進了滄海,極速的下潛著。
蒼橫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抖動著,看著七葉:“小祖宗,老頭子我可是把生命賭在了你身上,徹底的跟你綁在了一條船上,能不能走出這里重見光明,就靠你了……”
七葉拍著胸脯:“老爺子放心吧,看你這么果斷,之前的事不能一筆勾銷,但是我不追究了,怎么做你比我清楚。”
眾人一頭霧水,蒼橫連忙開口:“有你這話,我心里就有底了。”
蒼橫呼了一口氣的同時,看了何然一眼,平靜的眸光移過,什么事都沒有的繼續控制滄海,讓所有人隨海下沉。
所有人的心,都如同這翻涌的海浪,一點都不平靜,甚至把控不住激動的己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