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葉三人通過傳送大陣離開了凌霄城,前往天云島所在的皇天城,多了衡雨這個對什么都新奇的小丫頭,七葉與何然一路歡笑。
在靈圣界,也許是因為身份的原因,去哪里七葉都有一種去游玩的感覺,畢竟他也算靈圣界的天。
“你是怎么跑出來的,就不怕衡一前輩把你抓回去?到時候我可幫不了你。”他們本打算要回西天城,可是衡雨吵著要去玩,三人說著說著就被衡雨帶偏了。
“我才沒有跑出來,是爹爹讓我來找你的。”走在寬敞的街道上,衡雨展現出了孩童才有的天真爛漫,不過是個十足的吃貨,手里已經塞滿了各種東西,邊走邊吃。
讓七葉驚嘆的是衡雨的胃口,一路走一路吃,一路吃一直吃,就沒停過。
衡雨本來就親近七葉,相處下來小丫頭也沒了顧慮,開懷的吃。
七葉看著注意力都在吃上的小美女,明顯不信“不可能吧,衡一前輩怎么放心讓你一個人出來,以我的估計,他早就提心吊膽的到處找你了。”
衡雨張口應付著“事實就是這樣。”
“對了,差點忘了,爹爹讓我把這個給你,是一個白頭發老頭送來七葉宮的。”衡雨說著小手張開,一塊令牌從她戴的乾坤環里拿了出來,不過騰不開手遞給七葉。
古樸的令牌才出現,七葉與何然同時頓住腳步,眼神里都帶著幾分震動,這是天云宮里的最后一枚令牌!
七葉伸手拿過令牌,確認了一下,然后對著何然點了點頭“錯不了,是真的。”
從他們得來的信息,這枚令牌是天云宮宮主弄出來的,分別刻著“浮、生、若、云、天、地、出。”只要拿有這些令牌中的其中之一,生活在天云宮里的八殿主就無法對手持令牌的人出手。
其中有兩人例外,血茉就是其中之一。
七枚令牌,七葉毀了六枚,而這最后一枚令牌,當初七葉給了白發少年韋成,在七葉與他進行了交易,韋成的條件之一就是要七葉給他一塊令牌。
這枚令牌也正因如此逃過了七葉毒手。
衡雨將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疑惑的看向七葉“葉大哥,有什么問題嗎?”
“嗯,你說說那老頭長什么樣?”七葉隨口一問。
衡雨小嘴一嘟,眉頭微皺,她的前方頓時源力匯聚,一副頭像緩緩成型,七葉與何然內心震動,這是意念之力?
衡雨“好啦。”
七葉與何然像看小怪物一樣的看衡雨。
半空中的畫像,是一個披著白頭發的老者,神色與韋成有幾分相似,可七葉一眼就看出來,那分明就是韋成,怎么會這樣?
七葉捏著令牌“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逛窯子,也不至于吧。”一旁的何然忍不住對著他白了一眼,察覺到何然的目光,七葉饞饞一笑。
不過重點還是被衡雨抓到了,她來了興趣,一雙大眼睛盯著七葉“逛窯子是什么?”
七葉窘迫,解釋道“那是壞人去的地方。”說完他立刻轉移注意力“那老頭是怎么進去的。”
衡雨說道“就在昨天,其中一隊人送東西來我們那里,那個老頭也跟來,還說要求見你。”
“當時是舒天哥在山脈外圍處理的,后來舒天哥就來找父親了,那時我剛好纏著父親要出去找你,也不知那老頭跟父親說了什么,最后父親將那老頭給的令牌遞給我,讓我送來給你。”
“然后我就出來啦。”
七葉點了點頭,衡雨說的肯定是真的,至少這是衡雨眼里見到的,至于韋成跟衡一說了什么,那就只有他們兩位知道。
七葉想不通的是,衡一怎么就讓衡雨出來了,是讓她出來歷練?還是說七葉宮發生了什么事……
何然看著七葉“看來西天城和天靈城的幾位長老,都被你釣住了,這么快就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