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沉不能確定當初被七葉一劍劈砍開的鼎是否就是血祖的魔鼎,當初趙浣使用時確實展現出了傳聞中的樣子,卻大跌眼鏡的被七葉一劍劈砍開。
     無沉也曾一次次的懷疑,是當年的大戰太慘烈使得魔鼎本身變得殘缺,還是這鼎只是一個小人物弄出的玩意,對比之下二者皆有可能。
     這次冒著風險來這里查探,他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要真是一般的小玩意,又怎么會在被毀之后還具有不弱于趙浣使用時的威能。
     這股散發出來的魔血氣息來自鼎自身,他的能力推演不出什么,也沒那么膽子嘗試有關血祖的推演,但是讓天地閣輩分最高,資質最深,年齡最大的老家伙來推演,一切就都變得容易上很多,這也是那老家伙的要求。
     就算這不是真正的血魔鼎,也定有一些關聯,天地閣,就是能夠做到以點尋線,以線探面,天地間的種種都能揭開。
     至于那血尸,是真的恐怖,無沉沒有與之交手的底氣,心里忌憚,而他們最擅長做的事就是尋找鍥機,成為布局之人,借他人的手達到自己的目的,無論何等慘烈的局面,他們都是受益者。
     七葉和血尸之間必定會有一方被重創,另一方也不會好到哪里去,除非形成碾壓的局勢。
     萬象谷結界下方的世界,七葉想往常一樣腦袋下仰:“阿嚏……”他用手揉了揉鼻子,這已經是他進入結界后的第二次。
     一旁的天姝問道:“感覺到了嗎?要是進入第四片天后這種感覺還會增強數十倍。”
     “我們現在只是站在界壁外面,進去不但要時時刻刻承受這股氣息的影響,還要抵御著外力的侵蝕,源力會快速的消磨,直到源氣殆盡你還沒能出來,也就永遠的呆在里面,成為黃土中的一部分。”
     三人站在第三片天的巨大界壁處,他們的前方是一道光幕,可以自由的出入,跨過光幕就能進入第四片天,似乎一切都那么的容易簡單。
     四周很安靜,被死氣環繞,陣陣一直吹著的冷風帶起凍膚的冰涼感,在這里見不到任何的生靈,更不存在花草植物,就是一個被遺棄,被人遺忘的荒冷地。
     天姝抱起手臂:“我們不進去,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進去的,以你們現在的境界要是沒有我的保護,才進去的瞬間尸體就會冰涼……”
     曦語感覺身處這片區域,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不斷地要涌入自己的身體,用來抵御的力量相互消磨,導致體內的力量在緩慢的流逝。
     更詭異也是最可怕之處在于這片區域,無法吸收任何天地間的力量,或者說天地間只有這一股詭異的力量,在這區域里、這詭異的力量中體內的源力得不到任何補充!
     七葉偏頭看向天姝:“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我感覺身體挺好的啊,剛才我只是感到鼻子有點酸癢而已,不過現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