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清明隨著滄海涌入姬瑤的身軀,胸口的沉悶難受感得到一點緩解,心里反而一片陰暗霧霾。
這種感覺很可怕,突然浸入心神干擾魂源,就像腦袋承受了猛烈一擊,暈眩從頭部傳遞全身,讓人癱軟無力。
胡忒和木啟二人沒有得到老者照顧的殊榮,在滄海的高速卷動下,發(fā)出驚恐萬分的慘叫聲:“啊……!!!”身體突然失去了控制,被嚇得臉色發(fā)白。
虛影老者一手抬起,滄海回涌,一手覆下,鎮(zhèn)壓血咒。
他身旁的章武受到的影響也很大,更多是心里的恐慌,在老者力量包裹中,冷汗?jié)裢噶巳恚徛倪M行著深呼吸:“呵~呵~”
看著開口:“能影響心智,這不是力量的干擾,是咒的影響,事情嚴重了,傳說中的血祖紀元已經過去,現在血尸出現。”
“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靈圣界希望看到的。”
虛影老者仰頭看著血影,他已經站在了鼎身上,似乎感覺到了老者的注視,他對著滄海譚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卻又顯得無比的瘆人。
相比于當初,森浩此時更像一具被詛咒的血尸,皮膚上印著特殊的血紋,在不斷與血鼎共鳴,感受不到他的境界,但是散發(fā)出來的氣血攪動著滄海潭的周圍。
看著當初隨手就能嚇退的血尸,虛影老者沒有出手的打算:“該來的終究來了。”滄海回涌,老者竟然在防御!
“咳~”翻滾落地的木啟和胡忒五臟鬧騰,他們兩人沒有被血尸重創(chuàng)過,也未被血氣侵染,加上滄海的干擾,并未察覺到當初的夢魘再次出現。
相比姬瑤和章武,他兩狀態(tài)好上太多,木啟:“我說老祖,能不能不要突然這么搞,我都快被嚇死了。”
胡忒也在一旁點頭贊同。
“噗~”平穩(wěn)落地的姬瑤撲在巨獸后背上,臉色慘白中夾著漲紅,看著章武也是這個樣子,一掃輕然態(tài)度,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虛影老者開口:“你兩的狀態(tài)要好上很多,要是一會出了麻煩,我就借助滄海優(yōu)勢送你們離開,你們兩個保護章武和姬瑤。”
“要是能找到那個腹黑的七葉更好,以他那股神秘的力量,應該能隔斷氣血的侵染,畢竟當初能徹底阻斷滄海的氣息,找不到就躲到試煉結束,龜縮著。”
木啟和胡忒神色一下凝重,這是何意?木啟連忙開口:“師傅,為什么要我們逃?憑你強大的實力難道還對付不了那個血尸?還是說那血尸帶來了更強大的敵人……”
胡忒也不理解,這個便宜師傅下手狠,要求嚴,性格怪,但是兩人都清楚這老頭真正為他們,這么好的師傅哪里找?
虛影老者平靜而威嚴:“憑我現在的狀態(tài),那血尸闖進來,為師的命也就危矣,快恢復體內,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木啟和章武第一次感受到老者如此肅穆,姬瑤和章武相識,都有難言的情緒。
滄海潭的血魔鼎上,血影扭了幾下,神秘的眼瞳盯著海面,手臂揚起咧著血液流淌的嘴唇:“契血回溯,血定之約,不死祭奠,魔魂契約……”
血手合十,恐怖的血色氣浪擴散,滄海潭下的姬瑤和章武還未緩過來,心臟就像被猛烈的捏住,兩人同時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虛影老者神色大變:“血咒重燃,血尸已經有能力發(fā)動咒里,這種契約力量外力無法隔斷……謹守本心,屏除外擾。”
剛開始調息的木啟和胡忒呼吸加重,事情遠遠超出了預料,虛影老者竟然無法阻斷血咒?
血魔鼎發(fā)出妖異的光芒,半空中翻涌的烏云化為淡紅色,一輪血色彎月在血尸身后映現,章武體內原本已經輕微壓制住的翻涌氣血瞬間沸騰:“吼……”
章武臉龐化為狼頭,血色充斥的眼瞳像是失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