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跪他?我是來向戚威廉學畫的!他是什么身份?”
米娜站了起來,揉搓著兩只跪疼的膝蓋。
“哈,是啦是啦,怪我沒說明白。艾美,你沒告訴米娜,威廉沒來的原因?那個,你也不是跪我……”
費南放下茶杯抓著頭頂笑得有些尷尬。望著一旁面無表情的艾美,希望艾美幫他解圍。艾美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依然靜默地注視著費南身后,陳列柜里的一只s形金色獎杯。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收了我爸三百萬,如果你們打著威廉大師收徒的晃子騙錢,別怪我告你們詐騙。三百萬怎么吃進去的怎么給我吐出來……”
米娜聲厲疾色毫不給費南情面。看著父親陷入尷尬,林凡近前對米娜小聲說
“我爸代替威廉大師接你敬的茶,是為了新聞圖片效果真實,不容易被人發現造假,等會我要把威廉大師的臉p到我爸的臉上。他不是想讓你跪他。”
“p圖?造假?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啊?新聞造假就是犯罪!”
米娜仿佛明白了什么,她吃驚地張大了眼睛。心想莫不是戚威廉已經死了,艾美才會伙同費南、林凡父子一起造假,以騙取大眾視聽,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米娜的眼神瞬息萬變,即便她是重生兩世,也依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潑辣直率性子。心里想什么,眼神頓時就能出賣她。
“米娜我想你是誤會了,事情應該不是你想的那樣。威廉大師人品高潔,肯定不會以收徒的名義斂財。如果是那樣的話,三十年來他早就弟子滿天下成為江南地區首富了。”
林凡覺得他的解釋已經盡力了。將近五年沒有見過戚威廉,他也不敢確定戚威廉為什么突然要收入室弟子。而且還是在他閉關期間收徒,全權交由助理艾美代勞。以致于要靠p圖才能發布收徒的消息……
“艾美,你快解釋解釋吧。”
費南已經離開座椅走到艾美身前。
費南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般壓來,艾美的目光終于從獎杯上收回,挑了挑眉峰輕揚起下巴冷冷地說道
“米娜,費南叔叔是在幫你,你應該謝謝他。”
“不要緊不要緊,她不認識我也不奇怪,以后日子還長呢,大家有都是機會交流溝通。米娜的性格直率想什么說什么,這種性格我挺喜歡。”
費南抓了抓頭頂,又伸手抹了抹臉。不戴帽子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感覺渾身不自在。
“謝他什么?假裝威廉大師?真搞笑!你們發神經我可是正常人,不和你們胡鬧。麻煩解釋清楚一點,不然我立刻離開這里,在網上曝光你們的行為。”
費南笑容可掬,米娜并不討厭他,她是討厭艾美故裝高冷孤傲的樣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她什么,都要在她面前溫恭和順不能惹她生氣。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和底氣!
網上關于艾美的八卦鋪天蓋地,都說她是孤兒,長大以后在一個鎮上的幼兒園做老師。一次偶然的機會旁聽到戚威廉繪畫講學,立刻成為戚威廉的鐵桿粉絲。于是辭去幼師工作,苦苦追隨戚威廉懇求拜師。被無數次拒絕后,硬是賴在戚威廉身邊做了一名特別助理……
想像不到這樣一張冷默無情的臉,當初是怎樣向戚威廉跪地苦苦哀求拜師的……
“走吧,我帶你去見威廉大師。”
艾美挺了挺腰桿,徑直走出藝術館。
米娜注意到那個擱在靠背椅邊桌上的白玉香爐,此時香爐里白煙已盡。她嚴重懷疑那爐香有某種催眠作用,就像前幾天才看的電影《催眠裁決》一樣,有些厲害的人能利用催眠術影響別人的思維,輕易可以控制別人的行為。
剛才如果不是感到左膝蓋下傳來刺痛突然驚覺清醒了,恐怕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