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臺雖然只是一個三級城市,但自古卻是個人才倍出的地方。人才自然往更大更繁華的中心城市發展,臨近春節又都紛紛回家鄉省親祭祀祖先。
    街上掛著外地牌照的車輛明顯多了起來,各種型號的豪車讓人目不暇接。
    突然的急剎車讓米娜差點撞到前面的擋風玻璃上,還好身上系的安全帶把她又彈回到座椅上。
    “對不起,對不起米娜,你還好吧,我還開不慣你爸的大奔馳……”
    “沒事,好像撞到了,你下車看看吧。”
    米娜理了一下安全帶,看向停在一旁的紅色寶馬車。
    掛著漢津車牌的紅色寶馬車主,已經打開車門下車查看磕碰的情況。
    陳安琪嚇得不輕,臉色慘白地緊握著方向盤,緊張地盯著寶馬車主,像是等待受審的犯人,眼神滿是不安和害怕。
    看陳安琪的樣子是不準備下車了,米娜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寶馬車主旁,彎腰看著那道細微的白色擦痕。
    “刮花了,我比較趕時間,私了吧。”
    寶馬車主攏了攏了鬢邊被風吹起的燙發。新做的貼鉆水晶指甲在唇邊搓著,似乎在想要怎么私了。
    米娜伸手抹了一下寶馬車身上的白色擦痕,指尖過處白色擦痕也隨之抹掉了。如果不細看,根本看不到寶馬車身有損傷。
    “好像我家的奔馳受損更嚴重,車漆都掉了。你看要賠多少?”
    米娜直起腰掏出紙巾擦手,望著寶馬女車主腥紅的嘴唇,神色顯得很嚴肅。
    寶馬車主這時才看向白色奔馳,看到白色奔馳車身上很明顯的一片刮痕,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是你們的車沖過來的,你們負全責。算我倒霉,趕時間懶得和你們啰嗦!”
    紅色寶馬車很快消失在路口。陳安琪重新啟動車子,側頭朝米娜感激地笑了笑。
    她不擅長和人爭論,遇事能躲則躲,像車禍這種事她只會想到要找保險公司處理。
    以前因為開著小車經常發生刮蹭,每年的車險保費都成倍增長。
    戚威廉曾經教過她,小刮蹭可以給對方兩三百元解決的事,就不用找保險公司理賠了。細算下來每年的車險保費增長得不劃算。可是遇到對方態度強勢的時候[筆趣閣 biquger],陳安琪還是選擇由第三方出面解決事故。
    “米娜,過完年你真要去廉園嗎?”
    “嗯,我已經想清楚了。”
    望著車窗外,米娜淡淡地說。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