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安旭從外面進來,陳安琪擺手讓服務員出去,等陳安旭坐定她忍不住說道:
    “幾個小年輕也值得你送出大門口?”
    陳安琪說著扯過一張面紙在嘴上按了按以表示她的不滿。
    “姐,你不懂……”
    陳安旭興致勃勃地夾了一口福華樓招牌醉蝦有滋有味地吃起來。陳安琪皺眉看著陳安旭咬著尾巴還再動的醉活蝦,咬著嘴唇又說:
    “安旭,你為什么要招米娜到公司培養?不說天底下有那么多才華橫溢的小畫家,就說云臺市要找出幾個畫畫好的也不難,找誰不好偏要找她!那丫頭學習不好性格也差,我也沒聽說她畫畫有多好。他爸當初送她拜師學畫,是覺得她啥啥不行只有高中學歷,找婆家實在拿不出手,讓她好歹學個繪畫能附庸風雅算點才藝……
    “姐你想什么我知道。”
    陳安旭放下筷子笑望著陳安琪,離得不到一臂的距離,他突然發現照顧他多年的姐姐變老了,瘦削的臉頰有下垂的趨勢,兩個酒窩也變得不那么可愛反倒有些刻薄的味道。
    “我能想什么,我不過是不想你找了一個庸才自尋煩惱。”
    陳安琪激動地把手邊的紙巾扔到桌上。
    “其實不是我要招米娜簽約,是大老板想要簽她約,我只是奉命行事。米娜也不像你說的那么一無是處,我聽過她說外語水平不是一般的高。”
    見陳安琪還想問,陳安旭靠向椅背愉快地伸了一個懶腰。
    陳安琪忍回了吐到唇邊的話,她認識陳安旭的大老板,那晚還和弟弟的老板滾過床單。想到滾床單那時心驚肉跳欲拒還迎的滋味,她的臉微微發燒,眼簾也不自覺地垂到地面,絞著雙手手指莫名心慌意亂起來。
    “戚威廉,你認識了是吧?”
    陳安旭突然轉頭看來,陳安琪驚白了臉,條件反射地“啊”了一聲,又急忙否認。
    “認不認識也沒有什么關系,畢竟他在畫圈已經隱身三年了。姐,你有沒有覺得那個阿然有點面熟?”
    “啊,阿啥?”
    陳安旭的問題太跳躍和,陳安琪驚白的臉還沒恢復過來。
    “戚然,戚威廉的養子。”
    “我沒注意不關我事,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聽到戚威廉的名字陳安琪的心里就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特別她是從弟弟的嘴里聽到這個名字。陳安旭在國外讀書用的每一分錢,都是她從戚威廉那里拿的,她不想讓弟弟知道這個秘密。
    陳安琪站了起來,陳安旭跟著站起來準備送她回家。
    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