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飛龍教教主之上,神橋巔峰三重。
這神橋巔峰三重的強者,居然被這大陣一下震得重傷,飛上了天?
這是什么級別的大陣?
這布陣之人,是什么級別的陣道大師?
縱是他們白云宗的那位陣法師,也絕布不出此陣來。
他可是北神域排名前五的陣法師。
此人,正是此域二流宗派白云宗的一位長老,仙臺初期強者。
飛龍教大戰,特別是那十里鋪,一場大戰,殺氣沖天,陣殺數百人,臨邊的另一個三流宗派黑虎山早已得知,這飛龍教是要滅教的前奏啊。
黑虎山的法掌門心思活絡,這是一個絕佳吞并飛龍教的機會。
當即傳信于白云宗。
白云宗掌管此域,一聽之下,也是大震,這是什么人,如此兇悍,便派了這仙臺境鄒長老前來查看。
而飛龍山脈的一場大戰,因有大陣遮掩,殺戮氣息反倒是一點沒有傳出去。
卻說那黑虎山的法掌門,直過了數分鐘,方才從那無限高之處,落了下來。
白云宗的鄒長老一把接過,低頭一看,但見法掌門,氣息微弱,竟然被那大陣重創,傷及五臟六腑,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恢復不了了。
更是震驚。
摸了一顆丹藥送入法掌門的嘴中,一股真氣度了過去。
法掌門方始好轉,站起身體,道“謝鄒長老,在下無能!”
“不是你無能,而是那布陣之人,太強大。
不說是你,縱是我,一腳之下,也會如你一樣重創。”
“啊,這個大陣,如此強大,您也破不得?”
“是,從你的一腳之下,我看到此陣之內殺氣奔涌,似是蘊有無限殺戮之氣,不說你我,就是我們的宗主,只怕也難能將此陣打開!”
鄒長老的這一番話,更是將那法掌門震驚的呆了。
白云宗的掌門,都打不開?
那白云宗的掌門是什么人,可是一個道宮境的強者。
道宮境,那真正是神恩界的大人物了!就是這樣的大人物,強者,也打不開這飛龍山脈上的陣法?
“這怎么可能?
道宮境強者也打不開?”
“是的,此陣之強大,就我的直覺,縱是我們白云宗的那位陣道大師,也無法曉其一二。
這布陣之人,絕對是神恩界首屈一指的陣道大師!”
“那,以鄒長老之見,我們現在……”“現在,我們只有回去,有此兇陣在,任何人是進不了飛龍山脈。
你也就不要再想了,一個不好,就怕你們黑虎山,也要步那飛龍教的后塵而去。”
這黑虎山的掌門請上白云宗的長老前來,目的很明顯,就是借此,將九龍教收歸旗下。
聞聽此言,一時氣餒!他雖然比那飛龍教教主周長峰強上一些,但是,黑虎山總體并不比飛龍教強,飛龍教都被那人滅了,黑虎山也絕不是對手。
此人既然以大陣籠罩,自然是據為己有了。
黑虎山絕不可擄其虎須!“鄒長老,以你之見,這大陣之下,飛龍教等人,還在不在?”
他為了吞并飛龍教,自然將十里鋪飛龍教的死亡人員,調查清楚。
一役,飛龍教去其一半。
鄒長老微閉雙眼,以強大的神識,向飛龍山脈探去。
突然,口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鄒長老,你怎么了?
“法掌門大驚。
卻見鄒長老緩緩睜開雙眼,搖了搖頭道,“此陣太過厲害,居然將我的神識都重創了,真是仙家手段!就我的直覺,整個飛龍教全完了,一個不存了。
這大陣之下,也沒有一人,是一座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