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要好好的?!?
“嗯?!?
“要按時吃飯,少抽煙。要記得及時想我?!?
“嗯,我知道了?!?
“我……舍不得你?!?
“我就在這兒呢,有空就過來找我?!?
“抱抱?!?
遲茜鉆進曹修言的懷抱,滿臉的留戀不舍。
放假了,學校的人基本都走空了。她也得回家了。
雖然很不想離開曹修言,但是她不得不走。
家里沒法交待。
曹修言環住她盈盈一握的蠻腰,溫聲道:
“都中午了。你媽都做好飯等你了。你家離學校雖然有點遠,公交兩個小時也能到。想過來隨時都能過來,我又不會突然走掉?!?
遲茜在他懷里扭了扭,哼唧了一聲道:“我就是……舍不得你嘛。我不想走。”
“哎呀,”曹修言把她從自己懷里扯開,抓著她柔軟的雙肩,道:“再不走你媽該打電話催你了?!?
遲茜噘著嘴,不情不愿地拖著行李箱離開了曹修言的房間。
曹修言叫了輛車,看著她上了車。
目送著出租車揚長而去,曹修言也算是松了口氣。
點了根煙,曹修言緩緩吐了個煙圈。
總算是送走了。
有句話說得好,女人一旦被軋,就會變得很麻煩。
麻煩,近義詞可以是黏人,糾纏。
饒是遲茜再妖嬈引得曹修言折腰,饒是她萬種風情一臉傲嬌,依舊逃不過這個真香定律。
人類的本質。
送走了遲茜,曹修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房間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遲茜倒是沒有留下什么東西,除了一些日用品留在了這里,別的倒沒什么了。
像洗手臺上擺兩個牙杯這種傻逼操作,曹修言是不會做的。
清理干凈。
忙完了這些,他就去做暑期的工作計劃了。
論文,將是曹修言的一個重點。
除此之外,他還得考慮一下怎么把自己手里的這點錢后面加幾個零。
坐吃山空是不可能的,靠著賭球賺來了第一桶金,自然是要錢生錢,把自己的資產加個倍。
反手來一波超級加倍,這波不虧。
遲茜離開后的第二天,曹修言開始享受一個人的生活。
雖然和女友住在一起是一種快樂的享受,每天早上起床會有小奶音在旁邊說“你起來壓到我頭發了”,還能享受一下特殊運動的快樂,但是久動傷身,肌肉容易拉傷。
嗯,就,肌肉。
曹修言做了一張時間規劃表,把日常學習、肝論文、運動的時間做了規劃,然后留出一定的時間分析市場動態,再排除夜半海咪咪學姐敲門的情況,時間管理瞬間拉滿。
時間管理這方面,曹修言一直做得很好。
運動這塊,曹修言也沒落下什么。
晚上的時候,曹修言坐在桌前看著文獻。
臺燈點亮了一個小小的角落,撐起了一片昏暗的空間。
窗外有蟲鳴,晚風輕撫,不勝思量。
曹修言享受著此刻寂靜的同時也在思考著一個問題:
你說,今晚海學姐會不會來敲門呢?
算算日子,海學姐也已經回來了。
時間也快到十一點了,考研教室是十點半關門,算算時間……
也回家了。
嗯,可能在洗澡。
海學姐是學姐,學姐都愛啤酒洗澡吃嫩草。
要不去買點啤酒?
曹修言笑而不語。
正想著呢,門外就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