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言吹著口哨,步行來到了學校的大門口。
    這時候天色已經有些黑了,太陽西沉,天光未暗,最后一絲余暉照亮著世界。
    走出大門,環顧四周,發現羅婕已經在不遠處等著自己。她表情還是那么恬淡,時不時用手撥弄一下吹亂的發絲。
    今天羅婕穿了一條淺色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長風衣。
    黃昏中,晚風吹動羅婕的衣擺和長發,吹動萬種風情。
    曹修言看著夕陽下的羅婕,忍不住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羅婕,我在這里。”曹修言揮手和羅婕打招呼。
    羅婕聽到聲音,轉過頭,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她晃晃拿著手機的左手,甜甜地道:“我已經叫車啦,還有幾百米就到了。”
    曹修言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時不時撥弄自己的頭發,就沒忍住上去幫她撫順吹亂的長發,調侃道:“我不是告訴過你,把頭發扎起來好看很多么。你看,這么吹來吹去的,多狼狽呀。”
    被曹修言這么一撩撥,羅婕臉有些紅,但是讓她有些詫異地是,她自己并不反感這種親密的行為。
    她紅著臉,道:“才沒有呢。你是說我今天不好看么?”
    曹修言雙手插兜,抬頭想了想,搖頭道:“不,我覺得你今天很漂亮。就像晚風一樣,溫柔,又能把我包圍住。”
    羅婕佯啐了一口,道:“花言巧語。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哄女孩子開心?”
    這個時候車來了。羅婕沒等曹修言回答,就道:“車來了。我們上車吧。”
    曹修言搶先一步,幫羅婕拉開了車門,又從車的另一側上車。
    坐前排?
    不存在的。
    和美女坐一起不香么,非要看著司機大叔滿是橫肉的側臉?
    坐定,發車。
    曹修言整理了一下衣領,道:“吶,我現在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了。我可沒有花言巧語,每一句話都是真心實意,也從來沒和別的女孩子說過這種話。我連戀愛都沒談過。”
    羅婕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道:“我才不信你沒談過戀愛。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這個人不老實。”
    “天地良心,”曹修言一臉委屈,“你去學院打聽打聽,我曹修言什么時候不是獨來獨往專心學習的。”
    羅婕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輕笑道:“那遲茜呢?”
    曹修言露出一個有些無語的表情,道:“我從來沒把遲茜當成異性。她只是我的妹妹,或者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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