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圣誕節的結束,期末的號角無聲吹響。
    各科老師都已經布置了期末作業,而且規定了作業上交的時間。
    部分老師在講課的時候,已經有意無意提到考試的題型以及今年考試會出的題目。
    這對于大一新生來說并不是一件友好的事情,從來沒接觸過大學期末考試的他們,面對第一次期末考,多少有些惶恐。
    大二或者大三的學長學姐,卻是已經無所謂了。
    畢竟他們已經習慣了放浪一學期,玩命倆禮拜的生活,刀尖上舞蹈,在掛科的邊緣瘋狂試探的日子,總是讓人上癮。
    有句話說,只要專業選得好,年年期末賽高考。
    可是話又說回來,貌似哪個專業的期末考都不好過。
    理工科面對的是高數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還有大物在一旁虎視眈眈。
    藝術專業的學生面對的也是一場場的演出,曲子彈不出來,期末作業交不上的情況時有發生。
    中文系的學生則是要打開一個學期依舊嶄新的課本,和各個時代各個國家的作家作斗爭,然后對著老師上課的屁屁踢死命整理。
    考試周面前,沒有贏家,每個人都是分奴,或六十分萬歲,或死命刷績點。
    圖書館的位置越來越不好預約了,考研的學長學姐們已經瓜分了不少位置,往往只是稍稍晚起幾分鐘,就沒了位置。
    這些人中的大部分可能都在為枯燥的期末作業奮斗,或寫論文或做屁屁踢,進度很慢時間很快,每個人都恨不得學會木葉太子爺的影分身幫自己寫作業,自己能舒舒服服窩在寢室喝奶茶打游戲。
    偌大的校園,一股名為期末的壓力猶如黑暗中的迷霧一般,緩緩籠罩到每個人的頭上。
    曹修言也是黑霧下最普通的一位。
    不過重生后化身自律機器的他,雖然這半年浪了不少時間,但是作業什么的,七七八八都差不多完成了,因而期末的壓力倒也沒有很沉重。
    前兩天,他剛剛考完期末的第一科——大學體育。
    這半年的體育課他是和許慎一起選的籃球,為什么沒有選擇他喜歡的羽毛球完全是因為……
    這門課得分比較高。
    或者說,比較水。
    他籃球雖然比不上許慎,但好歹在籃球場也是揮灑過汗水的男人,過考試倒也輕松容易,甚至能拿一個不錯的分數。
    當然,和他與老師在課前課后抽光的那幾包花利,或多或少也有點關系。
    有時候選課不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