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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寧昏迷三天三夜,晨澤在旁守護三天三夜,這日夜里,顧寧緩緩蘇醒。
    顧寧睜開眼睛,捂著頭部,看起來并不似那般痛苦,晨澤見顧寧醒來急忙上前,伸手摸向顧寧額頭,隨后雙指并攏搭在顧寧手腕之處。
    “身體已無大礙!”晨澤送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我睡了幾日?!”顧寧依舊揉著頭部,出言問道。
    “三天三夜,這幾日你并未進食,我熬了魚湯,起來喝點。”晨澤拿起那臨時用泥土捏制的碗,盛滿魚湯遞給顧寧。
    顧寧起身靠在巖壁之上,接過魚湯,輕吹了口氣,小口喝下。
    “澤哥,這幾日是你一直照顧我嗎?!”顧寧將那捏制的土碗放在一旁,顧寧說著話是已然是紅了臉。
    “我不照顧你,還放任你自身自滅嗎?!”晨澤見顧寧蘇醒,心情大好,聞言之后,調侃一句。
    “……”顧寧紅著臉,低下頭,并未言語,內心卻早已波瀾。
    “你為何會突然暈倒?!”晨澤問了顧寧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我也不知,當時只感覺頭痛欲裂,再后來發生什么便不知了。”顧寧眼中頗為茫然,對于自己為何突然頭痛欲裂,陷入昏迷之中亦是一無所知。
    “……”晨澤聞言,眉宇間顯現愁容,不解,并未出聲。
    “可昏迷之中,我略微響起些許事情。”顧寧將搭在腿上的衣服折疊起來,那衣裳正是晨澤衣裳。
    “想起何事?!”晨澤聞言,急忙扭頭看向顧寧,開口問道。
    “我昏迷之時想起自己曾住在一個大房子里,出行起居皆是有下人伺候,本身有著修為,可此時修為全無,我亦是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記憶。”顧寧略微回想,黛眉輕皺,緩緩出言。
    “……”晨澤看向顧寧足足有數息時間。
    “澤哥,我臉上臟了嗎?!”顧寧那本平靜下來的內心,被晨澤看的再次砰砰亂跳,滿臉羞澀,輕聲言語。
    “沒事,不論夢境還是記憶,醒來便好。”晨澤莞爾,寵溺回道。
    “澤哥,你能抓著魚,說明這附近有那河流,我想去洗一下。”顧寧站起身時,身形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晨澤急忙扶住,輕聲說道,“我隨你一同前往。”
    “嗯!”顧寧點頭同意,可這聲音宛若那蚊子嗡嗡,挺不甚清。
    晨澤與顧寧來到諸懷岸邊。
    “澤哥,你不許偷看!”顧寧嚴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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