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次安娜不打算弄得那么血腥,只是扭斷它的頭顱。
隨著頸骨分離,被禁錮半空發(fā)出扭曲嘶吼的被感染者停止發(fā)生變化。
瑞秋環(huán)視一圈其他人“這間帳篷應該沒有了,我們?nèi)ハ乱婚g看看?!?
離開帳篷,安娜順手將被感染者拋入沙灘上的火堆。
轟——
火星濺起,烈焰燒燼這具早已沒了靈魂的軀殼。
瑞秋和杰拉德帶領陸離在這片海岸上的營區(qū)轉(zhuǎn)了一圈,又在收斂存放死者的帳篷里發(fā)現(xiàn)一只感染者,也是最后一只。
“還好你過來了,不然這里大部分人都難逃一死?!备笔虚L杰拉德后怕道,這片安置傷者的區(qū)域只有幾名驅(qū)魔人帶領警員看守,如果人膿在這里出現(xiàn),或許不會擴散到城市里,但傷者絕對死路一條。
安娜始終保持沉默,就要扭斷被感染者的頭顱。
“等等!請等一下!”
焦急的叫喊聲忽然遠處傳來,一道身影正快速跑向他們,喘息喊道“等一等,可以把它交給我研究嗎!”
“你是誰?”杰拉德皺眉問向跑來的身影。
“我……呼……我是布拉德勞大學的老師,曼斯菲爾德·尤金,是驅(qū)魔人聯(lián)合組織邀請來研究這些怪物的學者之一。”
身影焦急地去取懷里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但摸索半天都沒找到,想到可能是跑來時跌的那跤弄掉了,又要回去去找。
“我知道你尤金?!比鹎镞@時叫住他,對陸離和杰拉德說“他是我們邀請來幫忙的?!?
“瑞秋女士?能在這里看到熟人真是太好了?!?
尤金表現(xiàn)得向大部分人認知里的學者那樣,偏執(zhí),怪異,以及一些神經(jīng)質(zhì)。
“你想要被感染者的尸體?”陸離問道。
“沒錯!”尤金推動鼻梁,仿佛那里有一個眼鏡在。“一個正在轉(zhuǎn)化的被感染者能幫助我們更加了解這種疫病?!?
以及對未知的狂熱。
副市長杰拉德這時出聲說道“曼斯菲爾德·尤金,我并無對你們的惡意,正相反我很感激你們的人膿的詳細資料,但你要知道一只活的被感染者隱患有多大。作為貝爾法斯特副市長杰拉德,我不允許有任何危害到她的行為!”
說到最后,副市長杰拉德的語氣漸漸變得嚴厲。
作為一名學者,尤金不善與人爭辯,尤其是與一名政客,他只能想出自認為最能打動的點“這不會傷害到任何人!我們只是想研究這種疫病,說不定能找到解——”
“安娜,扭斷脖子送進火堆吧?!标戨x忽然偏頭說道。
尤金出現(xiàn)后陸離就在思考。
知識是人類的力量。
陸離比這個世界的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與大多數(shù)人對未知的諱莫如深不同,某種程度來說,陸離的思維與這些學者一致——
但這種行為注定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沒有無菌環(huán)境,沒有防護服的早期工業(yè)萌芽時期,接觸疫病代表著成為疫病。
這么做沒有意義,因為比這次疫病更恐怖,更能迅速奪取人們性命的未知太多了。
尤金不含掩飾地露出濃郁的失望。
了解陸離一部分性格的瑞秋這時說道“他的做法是對的,那些簡陋的裝備不可能讓你們近距離觀察人膿的轉(zhuǎn)變。”
尤金最后還是帶著遺憾被警員送離了沙灘?;蛟S因為對知識缺乏探索的普通人,或許是認識到這么做的確沒有意義。
火堆里的被感染者已經(jīng)燃燒殆盡,陸離等人原路返回,杰拉德略該遺憾地說“看來陸離先生沒辦法幫助我們了,如果你出現(xiàn)在港口里那些怪物會暴動的。”
“不,換個思維?!比鹎飺u晃手指,與杰拉德的想法恰恰相反,她覺得陸離的作用很大,眼角的淚痣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