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姿端著器械來到病房,講明要求后,請患者褪下衣服?;颊吆敛辉诤醯耐氏乱路?,雖然何曼姿到目前為止還是處女,但是男人家伙的尺寸還是大致知道的,但是當這個進口的家伙映入眼簾后,她還是著實被嚇了一跳,如果不是有些思想準備,她險些驚呼出聲,心說這人種的區別就是大啊,連這個家伙的差別都是這么大,可是這也太離譜了,簡直像畜生的裝在了人身上。
何曼姿俏臉飛紅,在內心發表評論的同時,低頭整理器械,借以穩定紛亂的心神。說是器械,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個剃須刀,一點潤滑用的肥皂水。何曼姿戴好手套,沾了點肥皂水,將陰毛打濕,開始了她人生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其實這種情況下應該有第三者在場的,但是李妍連備皮都不管,更不用說來配合何曼姿了,沒辦法她只好硬著頭皮干。要命的是,她不得不用手按住那個東西,并不時的變換位置,以便讓出需要備皮的區域,更不能不看著,否則一個不小心刮破了,可能就會引起國際糾紛了。
病房里寂靜無聲,只有“沙沙”的備皮聲和患者粗重的呼吸,突然何曼姿的手下感到不對勁,她定睛一看,不由得又羞又氣,原來患者的那個東西不知什么時侯慢慢的膨脹了,此刻正在躍躍欲試,妄圖突破何曼姿的按壓,驕傲的挺立起來。何曼姿松開手,那個東西毫無羞恥的彈了起來,她抬起頭望著那個同樣無恥的主人。其實從進門后,何曼姿就沒有看過這個患者,此時她卻不得不向他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滿。沒想到,這個患者就那么任由那話挺立著,同時滿不在乎的看著她,眼神中甚至滿是渴望和嘲弄。何曼姿沒轍了,此刻那個東西正在桀驁不馴的挺立著,自己無論如何不能再碰,可是備皮還沒有完成,這該怎么辦?
何曼姿低下了頭,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個患者正在毫無顧忌的看著她,甚至能猜想到那個患者心里的齷齪想法,可是自己不能退卻,一旦自己走了,患者反咬一口,自己可就說不清了,因為誰也不會相信,一個急性闌尾炎患者還會想這調調,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外國人的行事果然不能用中國人的思維來解釋!突然,何曼姿笑了,一絲冷笑從嘴角慢慢擴散到整個臉龐,她猛的抬起頭,輕輕把剃刀比劃在那話的根部,同時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那個患者,?;颊唢@然知道中國有太監這個特殊工種,眼神中掠過一絲慌亂,雖然他明知何曼姿不敢真的切下去,但是這一分神,那個東西不可避免的萎縮了。何曼姿心中暗笑,同時再次惡狠狠的瞪了患者一眼,抓住這難得的機會,三下五除二把備皮完成了。
端著托盤走出病房,何曼姿長長的出了口氣,暗罵這個老外無恥,同時無辜的看著自己的手,蕭天陽都沒享受過這種香艷的待遇,卻讓這老外拔了頭籌,真是不值得?。∵@事要是讓蕭天陽知道了,他非瘋了不可!怪不得有人說護士干的活連小姐都不如,同樣是服務業,小姐可以說不,小姐可以當面拿錢,但是護士不可以,護士必須無條件為患者服務,而錢還需要上面統籌后才能發下來。這個比喻雖然有些變態,但是也可以看出醫護人員在廣大人民心中的地位,居然直逼娼妓,這不能不說是社會的悲哀!
何曼姿推著這個已經褪干凈毛,準備上手術臺的外國人進了手術間的過道。雖然這個外國人個子不高,何曼姿推起來還是有些吃力。從過道推進手術間有一個小小的坡度,而那道門是一道玻璃的感應門,老遠的,何曼姿就開始用力,平車慢慢加速,朝感應門沖去。也不知道是感應門年久失修,還是何曼姿實在推的太快,總之還沒有等所有人反映過來,只聽得“嘩啦”一陣脆響,整個感應門被何曼姿撞個粉碎!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那個老外驚恐的坐了起來,不停的抖著身上的玻璃碎片,同時吃驚的看著何曼姿。也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這個看起來如此漂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