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蕭天陽的婚禮回來,何曼姿仿佛是大病一場,在床上幾乎躺了一天,魂魄才仿佛歸竅。這期間寧馨和俞航已經叫了她幾次,兩個人就差撞門了。
何曼姿終于搖搖晃晃的起來開了門,卻把寧馨和俞航嚇了一跳。只見她頭發蓬亂,面色蒼白,眼神呆滯,仿佛行尸走肉一樣。寧馨一把扶住她,把她扶到床上,輕輕的問道“曼姿,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出去一次就變成這樣了?”何曼姿輕輕的笑了笑說“寧馨姐,我沒事!”
寧馨向俞航使了個眼色,俞航乖乖的帶上門出去了。
“曼姿,你是不是在感情上受了什么傷害,怎么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寧馨擔心的問道,此刻的何曼姿一副“哀大莫過于心死”的模樣,除了感情上的事,她實在想不出別的事能把一個女人折磨成這樣!
何曼姿突然一把抱住寧馨大哭起來,寧馨只好像哄孩子一樣一般拍著她的后背一邊安慰著她。
良久,何曼姿終于收住淚水,不好意思的說“寧馨姐,對不起,我哭一哭就好了,從明天開始我就忘記他!”
“他是你的男朋友么?”
何曼姿怔怔的點了點頭,輕輕的說“昨天他結婚,直到我看到他抱著別的女人走進婚姻的殿堂,我才意識到我們真的分手了,寧馨姐,我是不是很傻?”
寧馨輕輕的搖了搖頭說“女人都很傻,男人可以很輕易的忘掉一段感情,甚至忘掉一個人,可是女人不可以,自古以來,都是癡心的女子負心的漢,哪有例外?”
“可是,寧馨姐,我是真的打算忘掉他了!”何曼姿神情堅定的說。
寧馨微微一笑,道“傻妹妹,忘掉一個人哪有那么容易,你只要理智的對待就行了,畢竟也算是有一段美好的回憶吧?”
何曼姿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寧馨嘆了口氣說“曼姿,咱們能在一起,也算有緣,姐姐想給你講個故事,你愿意聽么?”
何曼姿點了點頭。
“以前有一個女孩,她有個能干的姐姐,姐姐給了她一切,物質上一切東西都會無條件的滿足,可是姐姐總是忙忙碌碌的,她連和姐姐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只好帶著小侄子玩,因為姐夫死了。終于有一天,一個男人來到她們的家里,姐姐說這是姐夫,是小侄子的親生父親,女孩很疑惑,那以前的姐夫是什么,小侄子不是他的孩子么?小侄子又怎么會是這個男人的兒子?可是她不敢問,她很害怕姐姐。她看得出來,姐夫并不高興,只有在對著她和兒子的時侯,才會有一些笑臉,對著姐姐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是姐姐不以為意,似乎只要姐夫在她身邊就好了。但是自從姐夫來后,這個家里總算是有個家的樣子,因為有姐夫在,姐姐在家的時間也慢慢的多了,女孩也開心了好多。就在這個時侯女孩失戀了,她大學的男友和別人好了,她好傷心,這時候姐夫站了出來,每天安慰她,帶她去玩,甚至包下一家西餐店給她過生日,要知道以前姐姐從來沒有給她過過生日啊,更何況是如此盛大浪漫的生日?出于感情失落期的女孩不可救藥的愛上了姐夫,而姐夫對這份感情似乎也不抵抗。女孩明知自己這么做是不對的,可是這種刺激和幸福無時無刻不在沖擊著她脆弱的心靈,終于有一天,他們越過了最后的防線,睡在了一起。女孩有些害怕,但是她很幸福。不可避免的,姐姐知道了這件事,整個家里一片雞飛狗跳。紛亂之后,她沒想到一向強勢的姐姐做出了一個讓她瞠目結舌的決定,讓姐夫娶她,而姐姐退出。正在她感激姐姐且暗自慶幸的時侯,姐夫說話了,姐夫的一番話讓她猶如墮進了冰窟。原來姐夫和她在一起根本就是為了報復姐姐,換句話說,姐夫根本不愛她,她只是一個工具而已。姐姐今天的一切都沾滿了血腥,姐夫和姐姐是大學的戀人,畢業時分手了,后來機緣巧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