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曼姿傷心欲絕的眼神,吳慧問道“他喜新厭舊,拋棄了你?”
何曼姿痛苦的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吳慧猛的站起來,朝蕭天陽走去。她從來就是說風就是雨,等何曼姿反應過來,她已經幾乎到了蕭天陽的桌邊,何曼姿只好瞪大眼睛緊盯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林子木所言雖然十分可笑,但是蕭天陽卻笑不起來,不管怎么樣,林子木面對的還是活生生的女人,可自己面對的呢,只能算是半個女人,不過兩個人也有共同點,那就是對二人來講,都不再是享受,從這一點上來說,兩個人的生活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正沉浸在無盡的傷感中,一陣香風飄過,一個女人坐在了蕭天陽的身旁,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莫名的一喜,終于那個女人又出現了。
蕭天陽慢慢的轉過頭,終于發(fā)現坐在身邊的并不是期盼已久的三姐,而是另一個年輕的女人,此女雖然不是十分漂亮,卻另有一份韻味,那種風流姿態(tài),讓周圍的女人盡皆失色!
“帥哥,能請我喝一杯么?”吳慧醉眼迷離的道。
蕭天陽微微一笑,似乎對自己的魅力相當的滿意,他早已不是那個吳下阿蒙,此刻的他早已不再對投懷送抱的女人心懷抗拒,相反他的內心深處也許期盼發(fā)生點什么。
林子木很懂事的站起來說“大哥,我去要酒!”
吳慧似乎是不勝酒力,身子一歪,靠在了蕭天陽的肩膀上,胳膊很自然的纏上了他的脖子,蕭天陽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胳膊處那溫柔的動蕩讓他的半邊身子酸麻,終于他的手纏上了吳慧的蠻腰。
遠處的何曼姿不由得的捂住了嘴,她實在想不到蕭天陽會是這種來者不拒的貨色,究竟是吳慧的魅力太大,還是這就是他的本色?驚訝之余,何曼姿不由得有些暗自慶幸!
酒早已送來了,可是兩個人都沒有碰。吳慧歪著腦袋,醉眼迷離的看著蕭天陽,蕭天陽大膽的和她對視著,吳慧何許人也,什么風浪沒有見過?蕭天陽心里的渴望清清楚楚的顯現在眼睛里,吳慧在心底暗暗一笑,突然輕輕的說道“真是幸運啊!”
此刻吳慧性感的嘴唇和蕭天陽咫尺之遙,先前吳慧吐氣如蘭已經讓他心癢難搔,此時此刻這膩膩的軟語,幾乎讓他把持不住,他怔怔的把嘴唇向吳慧湊去。吳慧微微一笑,繼續(xù)媚笑道“你聽到我說什么了么?”
“什么?”蕭天陽迷迷糊糊的問道。
“我說何曼姿沒跟你真是幸運啊!”吳慧微笑著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何曼姿”三個字似乎是在蕭天陽耳邊打了個炸雷,他猛然驚醒了,他面帶恐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吳慧,隨后想抽身起來。
吳慧冷冷的一笑,一杯酒已經結結實實的潑在他的臉上,同時像觸電一樣跳起來,大聲喊道“臭流氓,你調戲我!”
酒水順著蕭天陽的臉流了下來,前襟已經濕透,可是他依然呆呆的坐在那里,吳慧前后判若兩人的舉動讓他完全懵了,何曼姿三個字更是讓他方寸大亂!
雖然這是在酒吧,遇上這種行為周圍人的反應不會很激烈,但是大家還是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在這里獵艷甚至是當眾親熱也沒人會在乎,但是都是有著一定之規(guī),要么是你情我愿,要么是用錢交換,這樣公然的調戲行為還是引起了大家的公憤。
看到這個架勢,吳慧更加興奮了,開始指責蕭天陽的調戲行為,簡直是聲淚俱下,不下于當年控訴地主的暴行,林子木見狀趕緊跑過來,低聲的哀求著吳慧,可是吳慧根本不買賬。
吳慧梨花帶雨的哭訴自然引起了正義之士憐香惜玉的同情,有幾個人已經在摩拳擦掌,看來只要吳慧再加一把火,蕭天陽難免有皮肉之苦,林子木急得滿頭是汗卻毫無辦法。
何曼姿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