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旅游,其實也就是大家一起出來散散心,減輕一下工作的壓力,祖國幅員遼闊,景色大好,但是真正值得旅游的恐怕沒有多少。
大家三五成群的向前走著,根本沒人欣賞所謂的美景,只是在低聲著說著閑話。突然一聲慘叫傳來,大家立刻都抬起頭,聽聲音分明是有人墮崖了,等大家看清楚,不禁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原來是前面有人在玩蹦極,那聲慘叫就是此刻像條死魚一樣吊在繩子上的老兄發出來的。
出來旅游,帶醫藥代表的目的就是買單,無論什么娛樂項目只要是有人玩,就要掏錢,何曼姿例行公事般的喊道“各位,有沒有玩的,我去給大家買票!”
這批來的醫生大部分都是四五十歲的,本來沒有幾個人會玩這種高驚險的極限運動,何曼姿只是敷衍般的問問,誰知她的話音剛落,一個醫生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張曉虎的肩膀,笑著問“怎么樣,小伙子,有膽量么?我們去玩玩?”言語中充滿了挑釁。
張曉虎無奈的看著何曼姿,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現在誰離何曼姿最近當然就成了眾矢之的,張曉虎當仁不讓的成了靶子。何曼姿同樣無奈的攤攤手,張曉虎點了點頭,何曼姿去買票了。
這個醫生姓姜,是外科門診的醫生,平時總是時不時的騷擾何曼姿一下,已經年近不惑,像他這個年紀敢玩蹦極的本來不多,今天卻出乎意料的來像張曉虎挑戰。張曉虎之所以猶豫當然不是怕他,這種東西他已經玩過不止一次了,甚至可以在上面做出跳水的動作,他擔心的是這位姜醫生,萬一有什么意外,他怎么擔待的起?可是此刻看來這位醫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像個英雄一樣,向眾人揮揮手,率先向前走去,張曉虎只好跟在后面。
蹦極這個東西,沒有玩過的人只知道害怕,卻永遠體會不到它的驚心動魄。此刻走在高架上,山風陣陣吹來,再看看下面的虛空,姜醫生的額頭不禁冒出了冷汗。其實蹦極最難的就是那一跳,有很多人到了高架上最后卻又退縮了,此刻姜醫生心里已經把自己的祖宗八代罵了個遍,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此刻回去還怎么做人?
“姜醫生,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張曉虎微笑的問道,那表情似乎正站在安安穩穩的平地上。
“哦,你……先來吧!”姜醫生的聲音似乎有些發顫。
姜醫生的表情,張曉虎早就看在眼里,他的臉色煞白,嘴唇已經發青,張曉虎邁出一步,又回過頭來問道“姜醫生,要不我們回去吧,這個東西我也有點害怕!”
“別,都上來了,你先跳吧!”張曉虎的害怕似乎給姜醫生增添了無限的勇氣,霎時間,他發軟的雙腿似乎又恢復了力量。他卻不知道,張曉虎的所謂害怕只是想給他找個臺階,他卻誤認為是張曉虎膽怯了!
兩個工作人員有條不紊的給張曉虎綁著繩子,誰也沒有注意到姜醫生已經到了高架的頂端。本來這個地方是不準人過來的,殊不知姜醫生冒冒失失的走到了這邊,他的本意是想看看到底有多高,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可是一站到頂端,雙腿仿佛已經不是他的,瑟瑟的抖個不停,想要移動是千難萬難!眼前更是一陣陣的眩暈,他的手盲目的向后抓著,想抓緊欄桿……
這時候張曉虎的繩子已經綁好了,一個工作人員站了起來,剛好撞到了姜醫生的胳膊,他一轉頭,才發現姜醫生已經站在那里,一邊伸手去扶他,一邊怒斥道“你干什么?啊……你……”
姜醫生恍若未聞,像一只失控的木偶一樣,搖搖晃晃的栽了下去……
“嗤”的一聲響,一只衣袖被拽了下來,姜醫生繼續下墮,同時一個人影撲了過來……
兩個工作人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對面的人群卻是一陣歡呼,因為誰也不知道姜醫生是失足掉下去的,因為在他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