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姿不得不承認,楊俏雖然年紀小,但是比自己更加的放得開,而自己除了長的漂亮,似乎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也許自己真的不適合干醫(yī)藥代表。
楊俏在醫(yī)生群里,言笑款款、如魚得水、插科打諢、無所不為,本來何曼姿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夠放得開了,可是和楊俏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會和醫(yī)生們混的很熟,這樣下去會不會鳩占鵲巢,何曼姿心里沒有一點底!
不過還是有一部分醫(yī)生尤其是主任級的醫(yī)生不喜歡楊俏這樣張揚前衛(wèi)的性格,似乎這在他們眼中看起來很不著調(diào),這多少給了何曼姿一些心理安慰!
“曼姿姐,做臨床太有意思了,每天和這么多醫(yī)生混來混去,多好啊!”楊俏意猶未盡的說道。
何曼姿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也許你的性格更適合做這個,可是你應該知道他們都是沒安好心的!”
“且,誰玩誰還不一定呢,占點口頭便宜,又死不了人!”楊俏不屑的說。
何曼姿不禁搖了搖頭,也許自己真的老了,怎么自己就沒法這么放得開呢?
“哎呀,曼姿姐,你不知道啊,我的那些藥店的經(jīng)理老板都是純商人,而且層次都不高,不如醫(yī)生有意思,穿著白大衣多帥啊!”楊俏憧憬著說。
“楊俏,有句話你聽過沒有?”
“什么話?”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何曼姿笑著說。
“這才有意思啊,生活總是充滿挑戰(zhàn)么!”楊俏滿不在乎的說。
何曼姿幾乎暈了。
不過自從有了楊俏,何曼姿的確輕松了很多,這個女人似乎天生為交際而生的,不但能很快和別人混熟,而且在酒桌上簡直是風行天下、無與倫比,連男人都要懼她幾分!這讓何曼姿很是受用,因為陪男人喝酒,對于她來說,簡直太難了,可楊俏似乎很享受這件事,所以每次宴請何曼姿只要淺嘗輒止,到時買單就好了,至于叱詫風云的事全部由楊俏代勞。
張曉虎也正像他自己說的,一切重新開始,他仍然每天早上給何曼姿買來早點,閑暇時會帶著她去聽一些音樂會或看一些展覽,偶爾泡泡茶唱唱歌,卻絕口不再提感情的事。這讓何曼姿輕松了很多,也就聽之任之,畢竟她的心里還是愛著張曉虎的,她同樣享受和張曉虎在一起的日子,只是心中的那道鴻溝依然難以逾越!不過,漸漸的,何曼姿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臉色也開始紅潤起來……
蕭天陽最近的心情很難說的清楚,用一句歌詞來形容就是“讓我歡喜讓我憂”。自從夏涵懷孕之后,不知道是因為孩子的呼喚還是母愛的萌醒,她的下肢漸漸的有了些許的感覺,當然要完全康復還是癡人說夢,但是畢竟是一個好的跡象;而孩子卻讓蕭天陽憂心不已,孩子從出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肺部感染了幾次,每次咳嗽都憋得滿臉青紫,他直覺的感到孩子似乎是哪里有些問題,不然不會如此頻繁的感染,而且是在夏天。但是,他一直心存僥幸的安慰著自己,也許是自己想的太多,嬰兒的抵抗力本來就比較差,畢竟孩子出生后的一般檢查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這天,孩子又莫明其妙的發(fā)起了燒,而且小臉 憋得青紫,夏涵一邊抱著孩子一邊抹著眼淚,王姐和張主任也在旁邊急得團團轉(zhuǎn),卻毫無辦法。
蕭天陽嘆了口氣,說道“媽,王姐,你們收拾一下,我們?nèi)メt(yī)院徹底的查一查,孩子總這樣是不行的!”
其實蕭天陽是一萬個不愿去醫(yī)院,試想一下從以前的前呼后擁到現(xiàn)在的門可羅雀,從以前的院長親自陪同到現(xiàn)在的護士都會冷眼相對,那種落差真的讓人很難接受,可是畢竟孩子的身體要緊,大人的感受只能先放在一邊了。
看著超聲血流圖上那混亂的紅藍,蕭天陽的心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