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曼姿委委屈屈,抽抽嗒嗒的說著,藍白不禁一陣心疼,他沏了杯茶,輕輕的放在了何曼姿的面前。
何曼姿終于說完了,末了她還是堅持的強調道“藍經理,那錢真的不是我拿的,真的是被楊俏拿走的!”
藍白點了點頭,說道“曼姿,我相信你,我找你來不是責備你,是想和你商量解決的辦法,你明白么?”
何曼姿點了點頭。
“其實這事也怪我,本來是想讓她幫幫你的忙,沒想到卻幫出了這樣的一個結果,我也有一定的責任!”藍白內疚的說道。
“不,這都是我太疏忽大意,太容易相信人了!咱們要不要報警么?”
藍白搖了搖頭說“不要,先別說能不能找到楊俏,就是能找到,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如果上頭知道了這件事,你我都難辭其咎,恐怕都很難再待下去了!”藍白謹慎的說道。
何曼姿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藍白的關懷讓她的心里平靜了一些,她忍不住的問道“那我到底該怎么辦?”
藍白嘆了口氣道“你給我打完電話,我就一直在想,這件事該怎么辦?你看這樣好不好?那邊的市場你肯定是不能繼續做了,你過來這邊給我當秘書吧,我試著在帳目上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彌補!”
何曼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給經理當秘書,是很多女醫藥代表夢寐以求的事,雖然收入沒有那么高,但是至少不用風吹日曬,也不用到處求人拜佛,自己犯了錯誤,怎么還會得到提拔?
看著何曼姿不相信的樣子,藍白說道“我暫時只能想到這個辦法,因為這個窟窿比較大,只能我們一起慢慢想辦法,你看行么?”
何曼姿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那好,明天你就來上班,好么?”藍白笑著說道。
“好的,經理再見!”何曼姿滿腹狐疑的離開了。
看著何曼姿離去的背影,藍白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何曼姿回到車上,怔怔的不說話。
張曉虎一邊發動車,一邊問道“他怎么說?”
“他說讓我該做他的秘書,你說我怎么辦?”何曼姿這時才緩過神來,有些郁悶的問道。
“怎么回事?”張曉虎皺著眉頭說。
“他說讓我做他的秘書,他在帳目上想想辦法,看看是不是能彌補!”
“這藍白平時對你怎么樣?”張曉虎不放心的問道。
“對我挺好的,當時我媽媽生病做手術的錢就是找他借的,工作也是他給的!”
張曉虎點了點頭,問道“他有沒有說報警或是派人找楊俏?”
何曼姿搖了搖頭說“沒有,他只是讓我這件事先不要聲張!”
“恩,我現在也搞不清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知道他是真的想幫你,還是另有所圖,這樣吧,你先做他的秘書,但是一定要多留個心眼,他要你做什么你一定打電話跟我商量一下!”張曉虎認真的說。
“恩!”何曼姿點了點頭。
“記住,不要勉強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張曉虎再次重申道。
何曼姿再次點了點頭。
秘書的工作據說是個女人就能干,因為只要細心加上聽話就足夠了,只是現在秘書往往被賦予了特殊的涵義,所以秘書的工作應該是輕松而且愉快的。但是,對何曼姿來說,輕松是輕松,卻絕談不上愉快!工作內容只是每天收收文件,復印一下,或是打印些東西,有時晚上會去陪陪飯局,但是何曼姿卻高興不起來,那八十萬像一塊巨石一樣,壓在她的心頭,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啪”的一聲輕響,何曼姿幾乎嚇了一跳,她抬頭一看,原來是藍白倒了一杯茶給她。她趕緊站起來,不好意思的說道“藍經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