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兩天,章久方的后事,基本處理完畢。畫蝶本來是安排汪森跟著章家人一同回去,接著幫著章家人料理白事。彭亦男反常地央求姐姐,由他去處理后續的事情。
畫蝶好奇地問弟弟:“你怎么會這么上心這件事情?”
彭亦男也不隱瞞真實的想法,直接說道:“小雪這陣子把我打壓得喘不過來氣,我出去躲幾天。”
畫蝶扭了一下弟弟的耳朵,告誡道:“躲幾天可以,老毛病不能再犯。否則,小雪不治你,我也會治你。”
彭亦男神傷道:“我現在可玩不起啦,我去也是給咱們打個前站。不是要啟動章城么,我先過去實地走一走,看看那邊怎么做項目的落地。”
就這樣,由亦男跟章家人回章城處理后續的事情。在他們離開的當天晚上,陳星辰約汪森一起喝酒。
在酒桌上,二人憶往昔說舊事。酒過三巡,碰杯良久,陳星辰突然話鋒一轉,對汪森嚴肅地說道:“你和伊然現在怎么樣了?”
汪森舉起杯一口喝干扎啤杯里的啤酒,打了一個嗝,苦笑道:“一言難盡,不過還有轉機。”
陳星辰也舉起杯,一飲而盡,沉吟道:“之前呢,不論看你的面子,還是同學的情誼,我都不會和伊然產生摩擦。不過,最近伊然的幾個操作下來,我覺得不是我不斗她,是我斗不過她。”
汪森眨了眨眼睛,連連點頭,苦笑道:“我是真沒想到,伊然如此厲害。哎,咱們兩個捆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對手。來吧,咱們兩員手下敗將,干一杯吧!”
二人舉杯見底,陳星辰也打了個嗝,皺了皺眉毛,說道:“我單獨和蔓拉總聊過,她想讓我接手醫美門診。我呢,最煩的就是醫美門診的客訴問題,太麻煩,特別麻煩。最近呢,左崢峰他們找過我好幾次,還讓我一同見了見他們的金主——龐氏集團的老板龐建。”
汪森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聽說過龐氏集團,跟我們現在項目的投資人第五老總有很大的過節。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陳星辰點燃了一根煙,深深滴吸了一口,然后說道:“我原來呢,想著孩子要出生了,還要趕緊給我們家青玉辦個婚禮,安安穩穩的就行了。不過,事與愿違,總是不隨人意啊。”
汪森也跟著點了一支煙,問道:“青玉給你什么建議?”
陳星辰輕輕敲了敲桌子,尬笑道:“她之前吃畫蝶的醋,現在又改成吃伊然的醋。只要沒這兩人,她都支持。”
汪森哈哈大笑,說道:“你們家青玉,可夠你喝一壺的。左家那邊可和我們這邊開戰呢,你可要想好。對了,給什么條件?”
陳星辰又深深滴吸了一口煙,苦笑道:“待遇么,是這邊的兩倍。不過,我也清楚。現在呢,我和伊然即使有摩擦,頂多算是內部的小磕碰,連內耗都不算。要是去了那邊,就算是你死我活的對手啦!”
汪森點點頭,舉起杯和陳星辰再干一杯,然后說道:“在所難免么?”
陳星辰無奈道:“在所難免。”
汪森搖了搖頭,舉起酒杯和陳星辰又進一杯,之后問道:“你約我,是想……”
陳星辰接連倒了三杯酒,接連喝盡,隨后感情真摯地說道:“生意歸生意,兄弟歸兄弟。見了面,不用客氣。”
汪森聽陳星辰講完,也連干三杯,隨后哈哈大笑地伸出拳頭,與陳星辰伸來的拳頭對撞了一下,然后說道:“那,就等著我收編你吧。不,是等著我輔助伊然,收編你吧。哈哈哈……”
二人正事說完,繼續你來我往,直到盡興之后,二人才各自叫了車回家睡覺。
次日上午,陳星辰約了蔓拉攤牌。他做的非常仁義,不拿任何屬于他的股份,也不占蔓拉的便宜,交接好手中的一切,凈身出戶。蔓拉甚覺可惜,友誼雖然還在,但畢竟日后要以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