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集團總部只有三個人有獨立的辦公室,一是董事長左鳳羽,二是總裁陳星辰,三是副總左崢峰。另一個副總司馬平身份有些特殊,一般隨機而動,大部分時間是坐在董事長辦公室內,隨時供左鳳羽差遣。他和里菲,分別扮演者生活及工作的助理。而公司另外兩個股東蔓拉和邱城,沒有在公司擔任實際崗位,所以一般只有股東會議才會出現,并沒有自己的辦公位置。
畫蝶走進副總辦公室,整體的布置和總裁辦公室是兩個風格。陳星辰比較時尚,辦公空間凸顯簡約實用主義。而左崢峰的辦公室,則是和他母親左鳳羽的類似,除了空間小了一半以外,幾乎相同。這里屬于一種仿古的風格,但卻讓畫蝶感受到一種土嗨的氛圍。
尤其是左崢峰的著裝,大金鏈子大金表,愛馬仕的皮帶捆著腰,讓人在描述他的時候,總有一種陳舊之感。
一些虛妄的人彰顯財富實力的時候,總會顯得異??鋸垼@是不同于時尚界那種張揚的夸張。時尚界是一種舞臺的張揚,有演戲的成分。而畫蝶覺得左崢峰這種,是發自內心的張揚,沒在演戲,非常真實。
“前兩天福建的代理商來總部,給我帶了兩斤普洱茶,說是極品,一年只產一噸。平時基本都內部消化了,外邊根本買不到。我也不懂,看他說地挺真的,就信嘍。”左崢峰示意畫蝶坐在茶席主位。
畫蝶以前也會和左崢峰有些工作往來,并未曾見過眼前的這個茶席,想來是最近新換的。不知左崢峰有何用意,不置可否的看了看他,并沒有坐上主位的意思。
“聽里菲說,你不是高級茶藝師么,這個茶是極品,讓我來泡,就糟蹋了。還是你來,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弊髰樂褰忉尩?,說完自己一屁股坐到客位,從手腕上擼下紫檀手串,半癱靠在茶席上,手指了指已經擺放好的普洱茶,又說,“交給你了,給瞧瞧這茶真那么好么?”
畫蝶也不便再言語,于是坐到主位,熟練地擺弄起茶具,同時問道“左副總找我何事?”
“你不能辭職,得留下來幫我?!弊髰樂灏淹嬷种械闹榇?,也不看畫蝶,輕聲道。
“剛剛陳總也和我說了這件事,我答應他工作到十月底,處理好巡講的事,再離開?!碑嫷膊豢此?,開始煮洗茶杯。心想,不會是想使喚我給他試試茶葉好壞,才叫我來的吧?
“他?哼,留不留得住自己再說吧。他已經快沒資格留你了?!弊髰樂逡馕渡铋L地說,依舊只看著手中的珠串。
畫蝶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心想,他們不是想讓蔓拉姐晚點撤資么,這話的意思,好像是相讓蔓拉姐早點撤資呢?心里如是想,卻面色平靜地說“左副總,今天叫我來,難道不是安排校園巡講的事?”畫蝶聽出了言外之意。
“送你的花,喜歡么?”左崢峰微微側過頭,看向畫蝶說道。
“今天的花,是你送的?”畫蝶有點詫異,花竟然是你送的,哎呦喂,感覺很不好啊。
“還有之前的?!弊髰樂迥抗饪聪蝾^頂,懶懶地說。
得知這幾天自己收到之花的來處,畫蝶只好無語。她有了說不出的煩惱,猜了很多人,完全沒有猜到是他。看來,在左崢峰能說出讓她接茬的話之前,她不打算再言語半句。因為,她的語感全無。
“聽說你打算自己開芳香工作室,需要多少錢,你說個數,我給你打過去?!弊髰樂逡琅f看著頭頂,繼續說道,“就當這是一個業余愛好,業余時間玩玩吧。等這兩天公司高層變動好,你來當這個總裁?!?
畫蝶覺得現在還沒到可以立即離開的局面,卻有了打斷他的意思,于是擠出幾句話,說道“如果不是想幫公司做好巡講,我其實做好國慶的活動,就離職了。至于其他的安排,我還真不敢當?!?
對于畫蝶的拒絕,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