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棠兒坐在宿舍的床前,拉開窗簾的一角,輕盈的月光打在她這張完美的玉顏上,使她猶如月光下的女神,圣潔而又不失少女特有的狡黠與俏皮。
即使現在已經熄燈,但她身上還是套著一件淡黃色的衛衣,自己一件牛仔褲,甚至她還重新上了淡妝。
這一切都是因為楊塵說在晚上會把她接出來玩。
露棠兒絲毫不在意楊塵是怎么進入女生宿舍接到她,然后再躲過宿管阿姨,把她帶出宿舍,最終在回來時重復一遍楊塵他進來時做過的事。
在她眼里楊塵是萬能的,只要楊塵說了或答應了,他就一定會去做,而且一定會成功,哪怕這件事困難無比。
她突然想起今天中午那一聲巨大的濤聲,從中竟然讓她熟悉,讓她感覺熟悉的人不多,楊塵算一個,她的父母算一個,卓紫煙算一個,再加上班里的三國混血林玲算一個,除了這以外就沒有了。
這也是楊塵自己的問題,楊塵自從在前世成道以后,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特殊的道韻與魅力,只要熟悉他的人就會從他做的一些事上看出蛛絲馬跡來。
露棠兒跟楊塵可是不一般的熟,所以她從楊塵做的事中總能感到一絲熟悉。
說到林玲,這還是班里唯一比露棠兒漂亮的女生,林玲是三國混血——中,俄,英。
一般混血的女孩子都比較漂亮,林玲更是如此,林玲美得很有特點,就像東西方文化合璧后的一個完美的產物,晶瑩剔透的肌膚可以看到淡淡的血色;蔚藍的眼睛猶如淺海,總使人感到安寧與平靜;金色而且卷曲著的長發常常被她挽成一個漂亮而優雅的鬢;優美的身段與修長的脖頸再加上因為常年練芭蕾的緣故而有著的筆直的脊背使人想到了一只高傲的天鵝。
一般兩個都很漂亮的女人都很難十分愉快的相處在一起,但露棠兒與林玲不同,她們是女孩子,純真而又美好,更何況是在這個最為美好的花季年華,即使有著無比巨大的書山壓著。
露棠兒忽然看到在對面床睡的林玲用她那獨有的蔚藍色的大眼睛向她眨了眨,以一種俏皮的形式表示問好,還沒等她用目光回應,她就發現林玲就跟徐子照似的,一副困頓不堪的樣子,緩緩地將眼睛閉上,發出舒緩的呼吸,很明顯,她就這樣睡著了。
露棠兒很快就發現宿舍里的其他人也同樣如此,甚至班里一些偏胖的女孩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緊接著,露棠兒床邊的窗戶毫無征兆地打開,寒風灌進的同時,一個修長而且穿著米色風衣的身影就坐在窗的邊緣上。
修長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楊塵。
“小丫頭,我費心巴力地想著方法把你接出來,你卻在這里跟著其他妹子眉來眼去,真是讓我傷心啊。”
楊塵坐在窗戶的邊緣,看著因為灌進來的寒風而抱緊被子發抖的露棠兒,笑瞇瞇地調侃著。同時,手中飄浮著一個復雜而又神秘的符號,很明顯,楊塵用了道術。
露棠兒的關注點從突然從門中進來的楊塵,轉移到了他手中飄浮著的神秘而又優雅的符號,如櫻桃般的小嘴微張,指著那個代表著楊塵使用了道術的符號久久不語。
楊塵拖著額頭苦笑一聲,就知道自己的小公主會因為這個分散精力,可也不至于全部的關注點都是集中在這里吧?楊塵似乎又有些理解,他想起自己前世穿越時融合了那個倒霉催的高富帥的記憶與人格時對于世上真的有穿越而且還可以修煉時是何等的不淡定,簡直就是一副地球要爆炸的樣子,現在看看露棠兒反倒是比當時的自己要淡定很多。
也是,在露棠兒現在的年紀無論是接受什么都是很快的,而自己當年在穿越時早已是一個成年人,受到了多年無神論的熏陶,不驚訝才怪。
“我親愛的小公主,我用法術催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