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的天氣,喬正沒有回來,喬家事先接到延期的消息,他們心里面總算沒有那般的著急。
第一次雪停了以后,喬正一行人慢慢歸來,喬兆拾親自去鏢局接喬正回家。
喬正正好行出鏢局大門,他第一眼瞧見喬兆拾的時候,他便很是高興的沖到喬兆拾的面前。
喬兆拾仔細的打量過喬正后,他的心里暗松一口氣,說“走吧,一家人都等著你回來。”
喬正輕扯一扯喬兆拾的衣袖,在他轉(zhuǎn)頭的時候,低聲說“拾爺,我?guī)Я艘恍〇|西回來,原本想著先回去,我晚一會再來拿,你現(xiàn)在來了,我們兩人去后門把東西一道帶回家。”
他們兩人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慢慢走,在路上喬正低聲問“拾爺,學堂今天放假嗎?”
喬兆拾輕輕的點了點頭,喬正瞧一瞧喬兆拾面上的神情,低聲說“拾爺,我們這一趟出行沒有遇到什么難事,我一路差事做得不錯,頭兒私下里又多分了一些銀子給我。”
喬兆拾瞧一瞧喬正的神情,他輕聲道“我知道了,你在外面好好當差,可別去搶別人的什么風頭。
你在外面平平安安,家里人也能夠放心。山兒如今懂事了,他都能夠幫你撐起一些家事。”
喬正聽喬兆拾的話后,他一下子笑了起來,說“拾爺,你對孩子們一向心軟心善,我家山兒才多大的人,他能夠做什么事情,他在家里面只要不搗亂,我心里已經(jīng)高興了。”
喬兆拾瞧一瞧喬正輕搖頭,說“正哥,我就一直相信我家然兒能干,你為什么不愿意相信山兒的能干?”
喬正沖著喬兆拾輕搖頭,笑著說“拾爺,然小姐自小就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她自然是能干的,可是你瞧一瞧我家山兒,他一直是一個一般的小孩子。
我對他從來沒有過高的要求,他只要平平安安的長大便好。”
他們從后門提了三大包東西上了租的馬車,喬兆拾低聲提醒喬正說“正兄,你回家后,你自然會明白過來的。
你不在家里,你家山兒年紀雖然小,可是他已經(jīng)盡了最大的力氣想要幫你來撐起半個家,他是一個非常懂事的好孩子。”
喬正聽喬兆拾的話后,他輕輕的點頭說“拾爺,是不是山兒惹了什么事情,你才一而再的提醒我?”
喬兆拾瞧著喬正,他頓時無言起來,說“行了,我不和你說話了,我現(xiàn)在煩心事情也不少,我還是先操心自個的事情。”
喬正瞧一瞧喬兆拾面上的神情,他輕聲說“拾爺,你在這間學堂當不了夫子,你可以換到別的學堂當夫子,我已經(jīng)聽人說,你很會教導(dǎo)學生。”
喬兆拾瞧著喬正輕輕的搖頭說“當日來蜀城,山長待我有恩,在那般的情況下,他收下我當夫子。
這幾年里,我也是盡了力,我也無愧山長對我的賞識。學堂要關(guān)門了,我還是要仔細的想一想以后的路。”
喬正瞧著喬兆拾面上的神情,他想一想說“拾爺,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家里這一兩年的生活開支。”
喬兆拾瞧著喬正笑了起來,說“正哥,你的意思是我做任何的決定,你都會支持我?”
喬正只覺得喬兆拾這里一定是有事等著他,可是他的心里面還是愿意相信喬兆拾,他輕點頭說“拾爺,我一直相信你。”
喬兆拾瞧著喬正微微笑著說“學堂這一次放假后,就不會再開門了,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帶著一家人過坐吃山空的日子。
山長病了一場后,他說他無心再打理學堂,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介紹學生去別的學堂,他也問了我的意思,我要有心,他一樣推薦我去別的學堂當夫子,只是我也無心再當夫子。”
喬正一下子坐直起來,只是馬車行駛轉(zhuǎn)彎當中,他“呯”一聲拋了起來又坐了回去。
喬兆拾瞧一瞧他面上的驚訝神情,提醒說“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