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其實看不要清楚地上的人的全貌,卻總能夠隱隱約約察覺出個大概。
安知可不敢抬頭,她知道頭頂上正有人想要看她這幅鼻青臉腫的模樣,誠心想讓她又一次在所有人的面前成為一個笑話。
夏日清爽的風,吹拂到她的身上,只是一點點的增加她內心的心寒而已。
“都轉過去!”
伴著清風,吹來了冰冷的話語。安知可只覺得自己的身上被披上了一件外套,熟悉的濃郁的男人的氣息包裹了她,就像是一塊永遠可靠的港灣,讓她沉醉,迷失。
周秀臉上扭曲了半晌,不甘心啊,不甘心,顧墨城怎么就這么關心其他的女人,難道所以的女人不都是逢場作戲嗎?
委委屈屈的聲音在寂靜的湖邊響起“顧先生,還是先把這位客人給扶起來吧,我的項鏈也還沒有找到呢!”
眾人稀稀疏疏,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附和周秀,在太歲頭上動土。
“怕是你的項鏈在這里根本就找不到吧。”
助理晨跨了一步,收回自己腿,就是這么一雙腿將幾個人瞬間就給踹到了冰冷的湖水里面,現在都還在湖水中撲騰撲騰的呼救呢,只是沒有人理會他們而已。
其實這個小湖并不深,但是幾個女子都是不會游泳的人,在情急之下被助理和顧墨城給踹下來,心里自然都是惴惴不安。所以太過于驚慌失措了。
是啊,他們的行動竟然被人發現了,還被人直接踹了下來,那么后果呢,后果是什么,他們不敢想。
“我們曾經看過監控錄像,周小姐雖然有來到過這里,也有故意遮擋自己的脖子,但是經過途中路過的某位客人說道,周小姐您的項鏈之前就沒有在脖子上了,這么篤定的來這塊地方尋找項鏈,周小姐對這塊地方還真的是印象深刻呢。”
助理諷刺的話語一出,眾人紛紛以異樣的眼光看著周秀,周秀秀氣的小臉也出現了短暫的扭曲,什么意思,誰會發現她做的這些事情。
不得已,只有喃喃的,委屈的說道“沒有,我怎么可能會這么篤定!只是在之前那些地方都沒有找到,所以我才發動大家來找的!助理先生你可不要誤會我了!”
顧墨城懶得理會身邊拿圈鬧劇和那些女人。講安知可伸手擁入自己的懷里,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后背,無聲的安慰她。
安知可感受著身上男人生疏溫暖的拍打,股股暖流從肩膀一直匯聚到身上各處,像是最好的療傷藥,將她的傷口清爽的撫慰了一遍,當然這只是心理作用。但安知可知道自己已經慢慢沉淪在這股安全可靠的男人懷抱中氣息中了。
不自覺的向著男人的懷里蹭了蹭,顧墨城的身子一僵,黑暗中看不分明的瞳孔盯著懷中的人兒,手上的動作停留了半晌終于是繼續落下。
安知可身上忍不住的顫抖,心里的繁復嘈雜的情緒,和馬上就要噴涌而出的感情相互作用。她太激動了。
他來了,他竟然真的來了!
“身上還難受嗎。”
男人眉頭緊緊蹙起,本就冷冽的氣息更加森寒,兩只手安慰安知可的力道微微加重,就如同他現在心里的混亂一般。
“不,帶我走吧。”
安知可忍不住的祈求,想要逃離現在這個場景,極度想要逃離。在這些人的目光下,她只覺得自己就好像要被活活解剖了一樣,撕心裂肺卻無可奈何的疼痛。
這和腦海中的多個場合重合,精神上的痛苦讓她都快要忍不住出來了。
他來了,解救了她之后,身上的所有疼痛都不再是一回事了,他們僅僅是過程而不是結果。
顧墨城目光緊緊的盯著禮服上那清晰可見的各種痕跡,腳印泥土,他能夠想象到就在不久之前安知可是怎么經歷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