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俊就真的對他有意思吧?”,咬了咬唇,他又道“你可知道,哥哥他……”
“小桑!”上官梓宣打斷了上官梓桑的話,他看著慕容熏的眸子里面多了幾絲憂慮,又嘆道,“我來時還擔心你會受不了,看你的態度,我就放心多了!”
慕容熏看著上官梓桑問道“今日不就是你與秦王打賭的最后一日么?”
上官梓桑撅了撅嘴,臉上的傷痕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不玩了!”
慕容熏笑了笑,在白馬寺的時候也聽說了上官梓桑又被秦王抓住了,而且在王府大門前被倒掛了一夜,想來小桑定然是覺得面子全丟了,只是即便秦王能夠將小桑收到麾下,如果小桑心懷怨恨的話,又怎么忠心以報呢?想了半日,也不知道秦王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上官梓宣又問道“映雪讓我問你一下,牢中的那人你準備如何處置?”
慕容熏咬唇想了想,眸光流轉,“上官,幫我一個忙!”
當天晚上,慕容樺便是將慕容熏叫去了書房。
慕容樺依舊是一身暗紅色朝服,昏暗的燭火下,他的表情有些嚴肅,嘴唇緊緊的抿著,案邊的公文堆積如山,他手上握著筆,飛快的批閱著。
“父親喚我來是……”慕容熏淡淡的開口。
慕容樺抬起頭,他的眸色有些晦暗不明,默默的看了慕容熏一會兒,方才淡淡的說道“秦王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理?”
慕容熏眸子微動,觀察著慕容樺的神色,微微笑道“謠言罷了,父親犯不著如此上心!”
慕容樺的眸子暗了暗,顯出幾分怒氣,他想來便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此番必然是氣的不輕了,語氣卻依舊淡然,“你倒是還笑得出來!”,目光盯著慕容熏的眸子,“你難道就不打算嫁人了么?”
慕容熏嘆道“那父親以為如何?熏兒該如何?哭著鬧著說自己的清白的,沒有與秦王發生什么茍且之事么?”
慕容樺頓了頓,表情依舊嚴肅卻是多了幾絲柔情,“我問你,你可心儀秦王?”
“什么?”
慕容熏起身,慢慢踱步到了窗邊,負手而立,看著窗外的月色,淡淡道“若是你心儀秦王,明日我便奏明陛下,改了這婚事,將你賜婚與秦王!”
慕容熏蹙眉看著慕容樺的背影,思量了一下,“父親,此刻真是處于風口浪尖上,現在改變婚事,恐怕不妥吧!”
“你倒是清醒!”慕容樺冷哼了一聲,轉身道“說實話,我并不愿意將你嫁入皇室,此番確實是迫不得已!”
慕容熏道“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事情嘛,總有解決的辦法的!父親就將此事交給熏兒自己處理可好?只是到時候,怕是還是請父親出面才可以!”
慕容樺沉聲道“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有需要為父幫忙的地方說就是了!”
“多謝父親!”
“你……與你娘親長得可真像!”臨了,慕容樺看著慕容熏的背影聲音沙啞的說道。
慕容熏唇邊凝了一絲冷笑。后悔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既然房間已經將此事傳遍了,那么丞相府里面有豈能幸免。
據說,三小姐慕容珊聽聞這丑事之后,在房間里面哭了一夜,第二日,面容憔悴,眼眶泛紅,卻還是要強裝笑容與大夫人,丞相請安。丞相府里面的下人們說起三小姐,莫不是可憐其遭遇,感嘆其孝心。
而反觀新回來的五小姐,真不愧是在鄉野長大的,回到府上那么久從來沒有去與大夫人請安過,且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她卻如同個沒事兒人一般,談笑自若,真是全無羞恥之心。說起她,全是一副鄙視的神色。
慕容熏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院子里面除了鶯歌以外的下人的輕蔑之意,卻是渾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