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天罡的人死了五人,有一半被趙凌安排著去護送趙琦回國,而又留下了幾人注意長安城內的事情發生。剩余的十來人便是跟在了身邊。
等幾人回到地面的時候,外面已經是月朗星稀了,慕容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又看了趙凌一眼,問道“你的身體怎樣了?”,今天早上還拉著她的手說胸口疼的厲害呢!
趙凌微微一笑,面色有些發白,“沒事,我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好的緊!”
慕容熏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心中計較,以后將行程放慢一些,不可累壞了他的身子,仰頭看著趙凌,問道“那我們是去那里?”
月光下,慕容熏的眸子熠熠,光彩勝過這漫天的星子,趙凌癡癡的看著,心中一動,猿臂一伸,將慕容熏攬在了懷中,柔聲道“肅北!”
慕容熏一愣,疑惑的抬眸看著趙凌,順便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我瞧著我們不像是去玩,你是去肅北有事情要處理吧!”
趙凌低低的笑著,“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不過這肅北的風光與長安不同,去領略一下卻也是不錯的,這一點倒是沒有騙你,不過是順便辦些事情罷了,若是你不愿意去,我們便是不去漠北就好了!”
慕容熏輕輕的嘆了一下,垂下眸子低低的說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趙凌喜不自勝,嘴角大大的裂開,也顧不得身后有侍衛在,便是在慕容熏的面上狠狠的吻了一下,頓了頓,他又道“對于陳老侯爺,我是有些于心不忍的,且我自幼時起便是十分的佩服老爺子的人品氣度,此刻便是去看看能不能為他做些什么事情吧!”
想起肅北,慕容熏便是又道“倒是許久沒有煜之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此刻如何了!”
趙凌面色一僵,只是看著慕容熏,卻是沒有答話,心中微微嘆了一下。
長安城,丞相府。
“父親,您找我?”慕容曜端立站好,恭敬的看著慕容樺。
慕容樺冷冷的看了一眼慕容曜,道“你們夫婦自成親以來一直分房而睡,到底是為何?且不說你若是不喜歡人家當初何苦要答應婚事,你也需要知道,你成為家主之為不久,還沒有站穩腳跟,親家的財力是你的助力,而且子嗣也是極其重要的!”
慕容曜淡淡一笑,“父親不必擔心,這些兒子心中有計較的!”,他又道“父親,陛下又降旨請父親上朝,父親打算拖到什么時候?”
慕容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慕容樺問道“親王府的情況打聽的如何了?”
慕容曜面色一頓,道“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就連鶯歌燕語兩個丫頭也不直達妹妹的去向,秦王府如今是人心惶惶的,也虧得趙暉將情況穩住,想來他倒也是個人才!看來,秦王與妹妹果如父親猜測的那般怕是遇到了什么狀況了,只是上面有陛下壓著,下面的人方才沒有說話罷了!”
慕容樺冷冷笑道“陛下乃是明君,心中比什么都明白,若是說耐心,有誰比得上咱們的這位天子?那些人終究還是急了些!”,他看了一眼慕容曜又道“我將家主之位傳給你,我知曉你是個明白的,必然已經看透了陛下這些年的用意,要及早想好家族的人退路!”
頓了頓,慕容樺接著說道“秦王不是無能之輩,這些年來那些人的陰謀陽謀還少么?此刻避而不出,便是以退為進,是在試探陛下的反應呢!魏國即將有動作,若是秦王在次之前還不回來的話,這帥位怕是會落在皇甫君華的身上!”
慕容曜撫掌而笑,“皇甫家一直在抓軍權,此刻也是如了意吧!”
慕容樺也笑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有野心是好事,若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外的話,就怪不得旁人了!我便是明日就上朝去吧,你妹妹那里,也好照顧一二!”
慕容曜與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