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三聲,你們就開始跑吧!一!二!三!”她的話音剛落,便是見著原本蹲在地上的一群女人如同一群野馬一般往外面奔去。
守在門口的侍衛先是嚇了一跳,但是以為又是少爺玩的什么新花樣,便是沒有去管,若是少爺有吩咐的話,會說話的,既然沒有說話,自己就不要自作主張好了。
一瞬間,屋子里面的女人全部都跑了出來。
而慕容熏便是帶著紈绔隱藏在這一群女人里面,成功的掏出了侍衛的視線。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里面,只見她的護衛全部都出來了,見慕容熏平安無事,方才送了一口氣。
慕容熏看著紈绔,咬了咬唇,問道“出去打聽王爺的兄弟有消息傳來嗎?”
她的話剛剛說完,便是見著在天空之中燃起了一串煙花,那是三十六天罡的特定的信號,只聞見一人道“在那個方向!”
慕容熏等人便是立即帶著紈绔就奔向了煙花燃燒的方向。
不久之后便是聞見了兵刃相接的聲音,走近之后方才看見,前方有兩人人馬正在打斗。一方自然是趙凌,而另一方便是錢監軍等人了。
慕容熏遠遠的便是看見了騎在高大的白馬上面指揮這戰場的趙凌,懸著的心頓時落了下來,而趙凌身著金色的戰甲,目光冷峻,從容不迫,宛如戰神降臨一般,只消遠遠的看上一眼,便是生出無窮的豪情與安全感來。
慕容熏心頭生出了一股自豪之感來。
而另一派的人馬,只見錢監軍的旁邊果然是趙盼明媚的身影,此刻只見她身穿銀色戰甲,英氣勃勃,目光兇狠,手起刀落,毫不留情。那一身的銀色戰甲一一半都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趙盼果然是會武功之人!
慕容熏嘴角一勾,提著紈绔的身子便是躍上了一旁的人屋頂之上,俯覽全局戰況,她的匕首抵在紈绔的脖子上面,高聲喝道“住手!”
這一聲如平地驚雷般的響起,成功的吸引了趙凌,趙盼已經錢監軍的目光。趙凌見是慕容熏,嘴角輕輕一揚,笑的魅惑眾生。而趙盼的目光里面則全是憤恨,而錢監軍卻是被驚得差點就從馬上摔了下來,那被當做人質是他的獨子啊!
“住手住手,全部住手!”錢監軍幾乎口齒不清的喊道,又仰起頭祈求的看著慕容熏,道“不要傷害我兒子!”
“郡主,好久不見,別來無恙!”慕容熏冷冷的看著趙盼,朗聲道。
趙盼也是冷然一笑,看著慕容熏的眼光里面多了幾絲毒怨,“多日不見,嫂嫂的風華更勝從前啊!真是一次比一次叫我刮目相看啊!”
“郡主才是叫我吃驚不已啊!”慕容熏笑道“不過看今晚的情勢,郡主是不容易走出去的啊!”
趙盼目光冷冽的掃視了一圈戰場,笑道“還沒有到最后,誰輸誰贏還未定呢!”
慕容熏的目光里面閃過一絲笑意,她看著錢監軍道“錢監軍,你說,今日誰會贏呢?”說著,手上用力,鋒利的匕首,劃破了紈绔的脖子。紈绔嚇得尿了褲子,急急的哭道“爹,救我啊,救我啊!”
錢監軍急道“你別傷害我的兒子,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趙盼怒目看著錢監軍,喝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殺了你!我們的大業還比不上你兒子的一條命了,只消過了今日,我父皇登基便是指日可待到時候你便是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我膝下只有這么一個不成器的兒子,若是沒有了他,我要那些榮華富貴又有什么用!”,他看著慕容熏喊道“只要你不傷害我們父子的性命,我愿意投降!”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會像朝廷上奏的,定抱住你父子的性命!”趙凌騎在馬上淡淡的說道。
“老夫相信秦王一定是一言九鼎的!”錢監軍說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