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擔憂的看著慕容熏,說道“你要記住一點,若是情況不對的話,就立即回來,萬萬不可逞強,知道么?”
慕容熏指著自己的臉也笑道“我是那么大公無私的人嗎?”
趙凌目光溫柔的看著慕容熏,說道“若是為了你自己,你能只盡七分力,若是為了我,你便是有可能盡十二分的力。所以,聽著,在我心中什么家國天下都不及你重要!”
慕容熏將頭埋進了趙凌的胸膛,“何不說的像死離死別一般!”
沒過多時,趙凌便是被皇甫少華一位親兵喚去,慕容熏也是裝扮好了之后帶了幾個侍衛(wèi)出關去了。
嘉峪關是南北之隔,沿著重巒疊嶂便是一個小縣城,這縣城里面本來沒有多少人但是因為臨淄王叛亂,又縱容屬下?lián)尲Z燒殺劫掠,便是有不少北方的百姓一路逃難來到了嘉峪關,但是皇甫少華為了防止百姓里面混入了臨淄的奸細便是沒有開城門放他們進入,這一群人便是走投無路之下來了嘉峪關邊上了一個小縣城里面,于是乎這小小縣城便是人滿為患!
而這些逃難而來的百姓聚集一處,便是伴隨著這饑餓,瘟疫,暴\/亂等等我窮的事情,這小小的與世無爭的桃花縣也遭到了無妄之災。
慕容熏進入桃花縣的時候,便是見著連街上都是人擠人,人們個個幾乎都是衣衫破爛,面色枯黃。
慕容熏的衣衫以及算是最普通的料子,但是已出現(xiàn)在了流民里面還是引起了注意,慕容熏看著街上的人的眼神,仿佛就是餓的久的野獸忽然間見到了一塊肥肉一般,她心中微嘆。因著她身后跟著的人高馬大面目嚴肅的幾個黑衣侍衛(wèi),街上的流民方才有所顧忌,不敢上前。
慕容熏走了一會兒,雖然趙凌已經(jīng)約了顧叔叔在桃花縣相見,但是她卻是沒有見過那人的樣子的,喝縣城的人又多,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找到!
走了一會兒,慕容熏見到街上湖人有一人面色發(fā)黑,在街道上面抽搐著,表情十分的痛苦。周圍的人一位這人是中了邪,也不敢上前。
慕容熏心中一沉,這里的人果然已經(jīng)中毒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阻止更多的人中毒吧!慕容熏沉吟了一下,便是朝著縣衙走去。
縣衙面前空空的,一個當差的衙役都沒有,慕容熏心中疑惑不已,便是上去敲門。不久之后,見縣衙的大門被頭疼的打開了一個小小口子,里面的人偷看了一眼見外面只有慕容熏等人,且這幾人的衣著比較的干凈,便是將門打開了,急道“快點進來!”
慕容熏等人被這人一催,便是立即進入了縣衙里面,打量了一下這開門的人,只見此人約莫五六十歲,須發(fā)都花白了,身上只穿著一身粗布衣裳,手上握著一根棍子。
慕容熏問道“老伯,請問知縣老爺可在?”
老伯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熏,問道“你找知縣做什么?”
慕容熏道“有些一些關于城中的百姓的性命有關的事情要與知縣商議!”
這時只見老伯將手上的棍子扔掉,從身后拿出了一頂烏紗帽,戴在了頭上,看著慕容熏的說道“本官就是桃花縣的知縣,你等找本縣有何要緊的事情,快快說來!”
慕容熏疑惑的看著一眼這自稱知縣的老人,她來之前便是已經(jīng)打聽過了,這桃花縣的趙大人今年不過四十幾的年紀,哪里會是眼前這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呢?
老者看出了慕容熏的疑惑,道“若是懷疑本官可以拿出本官的官印與上任書!”
慕容熏收起神色,又問道“可是大人為了不穿官服?這縣衙的衙役又去了何處?”
趙知縣嘆了一口氣,對慕容熏道“公子里面請,我們邊走邊說吧!”
他走在前面邊走便邊說道“公子有所不知,自流民涌入了桃花縣之后,桃花縣便